傍晚的木叶外围树林,暮色像浓稠的墨汁慢慢晕开,鼬和鬼鲛在附近的山洞里休息后后,写轮眼猩红的光暗了又亮,正锁定着远处鸣人、小李、木叶丸等一行人的巡逻身影他们突然接到佩恩不容置疑的命令:“暗部藏着关于尾兽封印的备份卷轴,你们两个去木叶取出来。”
鬼鲛挠了挠头,扛着鲛肌嘟囔:“又要跟木叶那群家伙交手?麻烦得很……”
一旁的鼬忽然勾起嘴角,低笑出声,猩红的眼睛弯起一点弧度:“何必动手?木叶的人到了晚上,胆子可比他们手里的苦无小多了。
“哦?”佩恩挑眉,鬼鲛也来了兴致。
鼬从怀里慢悠悠掏出一件叠得整齐的白色素裙,指尖摩挲着裙摆,轻笑说:“上次执行任务时顺手拿的,扮成女鬼吓唬他们,保管暗部巡逻队跑得比兔子还快,谁还顾得上档案室?”
鬼鲛正啃着干硬的饭团,差点噎到,呛得直咳嗽:“啥?鼬先生你认真的?咱们可是晓的人,搞这种小孩子把戏?”
鼬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狡黠:“有效就行。
鼬的指尖掀开忍具包的盖子,从里面抽出一件叠得整齐的白色素裙——布料泛着旧旧的米白,裙角绣着几缕淡淡的兰草纹,一看就是凡人女子的衣物,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收进忍具包的。
“这是?!”鬼鲛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饭团都掉在了地上,“鼬先生你……你带这玩意儿干嘛?难不成你早就想好要扮鬼了?”
“白色在黄昏的暮色里最显诡异,配合幻术,比单纯的虚影逼真。”鼬面无表情地抖开素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该用写轮眼了”,“鸣人怕鬼,吓乱他们的巡逻节奏,我们就能趁机潜入村西的档案库。”
鬼鲛挠挠头,看着鼬手里的素裙,嘴角忍不住抽搐:“行吧行吧,你说咋来就咋来。不过鼬先生,你穿这裙子……真没问题?”
鼬没说话,转身走进旁边的灌木丛。片刻后,他走了出来,黑底红云的袍服换成了那件白色素裙,裙角垂到脚踝,被风一吹轻轻扬起,再配上他披散的黑发、面色的苍白,居然真有几分阴森的女鬼味。鲛肌在旁边晃了晃鳞片,发出不满的嗡鸣,像是嫌弃主人的打扮太怪异。
“别乱动。”鼬瞥了鲛肌一眼,指尖开始结印,写轮眼泛起猩红的光。林间的风骤然变冷,空气里飘起淡淡的雾气,他的身影变得半透明,裙角在雾里若隐若现,还传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那是什么?!”巡逻的暗部忽然指着树影惊叫,手里的手电筒都抖了起来。
“啊——!有、有鬼!”小李第一个看见雾里的身影,吓得手里的苦无都掉了,鸣人更是直接蹦到宁次背上,脸白得像纸:“别过来!我、我可是木叶的英雄!才不怕你呢!”嘴硬得很,身体却抖得跟筛糠似的。
鼬故意发出几声轻飘飘的“呜咽”,身影在月光下一闪而过。暗部们吓得腿软,连滚带爬地往反方向跑,嘴里还喊着“闹鬼了!闹鬼了!”
鬼鲛在树后憋笑憋得肚子疼,手捂着嘴差点发出声,躲在树后的鼬也捂着嘴,肩膀轻轻颤抖,低笑出声——这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
“是幻术。”宁次皱着眉,白眼睁开看透了幻术的本质,却没戳破——他何尝不知道鸣人怕鬼,偶尔逗逗他也不错。
“宇智波鼬!你在搞什么鬼?”
一道冷喝突然传来,鼬回头,就见佐助握着草薙剑站在不远处,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