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像是知道下面话里的比如,于是很快又打断道,
“我的想不到,真的是你让我感到非常疑惑,你在这儿似乎就只和野原太太关系好,我们周围的其他人无法入你的眼?”
“为什么要这么说?”
“因为我们好几次邀请你参与我们的聚会,你都拒绝了。”
彭璧一听,感情是前几天的又一次邀请啊,他整个人都有点蛋疼,却也不是没有答案,彭璧就像之前宫原惠子拿起数学课本用来做借口的样子,他如今也那么做,
“不是要教几个学生数学嘛,我可不是故意不答应的。”
“就因为这个?”
“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么?”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对方还想邀请,目的更加明显了,但也让彭璧愈加不理解,在他的印象里,似乎日本人不是一个喜欢一直这么追问和强求的性格,日本人有德国人的那种严谨,其至是贬义词的刻板,所以刻板的人往往也是敏感的,在得到一个拒绝的答案之后,多半会跟最早时候的野夫前辈一样,逐渐疏远这个拒绝的人,那么现在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彭璧不得不小心起来,特别是自己面对着宫原惠子越来越灿烂的笑容,总感觉这样的笑容后面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阴谋,
“我,我也不知道,看我学生的时间吧,不过我估计,得在一月份后了,至少是高考完。”
“你在辅导高三的学生么?”
“是的,正是因为我辅导的是高三的学生,我才没有时间答应你们的邀请,不是我故意要拒绝的。”
“那好吧。”
她松了口,彭璧插话问,
“宫原小姐,我有点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一直那么邀请我?我记得你们邀请了不下三四次了吧,是不是最早的那一次,也就是野夫前辈的邀请,也一样是你们的意思?”
“嗯,我们是一个团体的,都在同一个部门里,按理说应该主动去邀请你,不过你有你自己的事情,那么我们也没办法了,只能等你以后有空了再说。”
“不是,我就这么重要么,非得邀请到?”
彭璧拧了下脸,神情中带着一丝警惕以及怀疑,
“那你们的聚会,是整个部门的同事都在么?”
宫原惠子摆手,
“当然不是了,不然那么多人,得好几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