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年纪无关,我觉得,一个人长大最重要的是心理上的成熟,不然一个人即使是五六十岁,那也同样是孩子而已。”
“你说的有道理。”
“我就随便那么一说,不过人还是别长大为好,长大了烦心事太多。”
对方点了点头,加快速度打字道,
“是啊,我现在就需要做选择了,而且听了你那些话,我已经对自已做演员这件事情动摇了,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不是错误的?”
“我一直都没说过你选择做演员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我的意思是,你至少应该要等到高考结束后,等你读完大学之后,再去做演员,因为第一,你不会在未来后悔自己这个时候没有努力过,你可能除了做演员,还有其他更好的路能走,第二呢,更简单了,你难道不想自己是一个有着大学学历的演员么,在日本这儿,我可是看到很多行业都是对高素质,高学历的人才表现得非常尊敬。”
“也是吧。”
彭璧发送过来的内容更多,有些地方还有错别字,不是他不记得日本的文字,而是来不及打成正确的字,反正意思能体现得出来就足够了,
“我真的能进大学么?”
“还有两个月左右,不试试怎么知道,你现在实话告诉我,你平时上课的时候,有没有认真得在听?”
“有,我和零都不想放弃。”
“那好,坚持下去,明天晚上考试,你记得复习一下,别忘了我之前对你们说的那些重点。”
“我会的,谢谢了。”
“不必说谢谢,谢谢的话就是见外了,......,你应该去休息了,十一点,不早了。”
“好,晚安。”
“晚安。”
彼此道别的话,一如挂在窗外的月亮,照着人间不同的心事,逐渐走进场深远的梦境,每一场的梦,都是一个欲望在膨胀和变得滚烫,我们想象不到自己失去控制,失去理智的那刻,只有在梦里,我们才是一个真实的自己。
梦也不会太短,在白天醒来的那一刻,总是觉得梦的时间不够长,如果人能一辈子沉睡,这未尝不是一个好的结果,但那样,就是人的死亡。
彭璧每天都能在日本的新闻里看到各种因为很多原因死去的消息,在自己表示默哀的时候,有些人却显得很欢乐,彭璧不喜欢带着目的的人来找自己,可是也阻止不了他身处一个人间需要去面对的一切纠纷,以及喧器。
野原太太在最近特别“粘着”彭壁,说是粘着吧,就好像在表达一种态度,让某些人看见而已,然而过多的交谈,使得彭璧十分不舒服,他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难以保持住自己以往的安静了,
“你昨晚没睡好么?怎么今天精神那么差?”
话是关心的话,唯独带着的心思并不是一样的好,彭璧无奈得笑了笑,口气也是同样的敷衍,
“没事,我还行。”
“哪里行了,脸色这么差,......,你是不是想家了啊?”
“有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