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侯怎么就没有发出声音?”
“有啊,我觉得是你在讲课本时太认真了吧。”
“喔,多半是这个原因。”
村上雪不动声色得夸了一番,某人没听出来,还在想着那件有些久远的事情,
“后来呢,你回去你爸爸问你了没?”
答案却不是,
“没有,我爸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或许也没看到我已经看到了他。”
“所以是你自己主动去说的?”
“恩。”
彭璧放下杯子,看着村上雪的眼神中开始慢慢得带出了一些别样的情绪,
“其实说了也好,省得你爸爸担心,也省得你觉得尴尬。”
“对的,我就是这么个的意思,既然我看到过他了,那么何必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另外我接受你的辅导这也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我干嘛不说。.......,你知道么,我妈妈最高兴了,她一直想见见你,还要给你钱呢。”
“我记得你跟我说的是辅导费。”
“反正意思差不多,你也没要。”
对方认为不要有些可惜,但彭壁不觉得,
“我从一开始就跟你和秋山零说过,这场辅导是免费的,我自己教的也不怎么好,有些东西中日之间还是存在差异的,我一开始更担心会不会教错了,反而害了你们。”
“这并不会,我和零用我老师的话来说,就是已经没有再差的下限了,而且在这段时间里,我学习的东西挺多的,特别是数学,前不久的测试,我老师还以为我和零在作弊呢。”
自己解释着就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回头看,同时也越来越感觉到某人的好了。
不过,由于这番话仍旧是一段夸奖的内容,彭璧不好意思去回答,以至于对方等了一会儿,再次回头道,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没有啊,你并没有说错。”
“那你,.......,我以为你不开心呢。”
“哪里不开心了,你现在这么认同我,赞赏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彭璧一样跟着笑了笑,但他很快站起身来,走到村出雪的身边,把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饮料递过去,嘴里还招呼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