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对方闻言有些不舒服,
“你是把我当成了一个保姆吧,要我来照顾你,给你整理被子?”
日本一直都是男权的国家,中国也有这样的思想,彭璧自问自己不是存在男权的意识,他不知道,也说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来,准独这一刻里,彭璧始終都在回想着之前村上雪背着自己时候的那个场景,由于有阳光照耀,彭璧错误得联系到了未来,而村上雪就是他未来最好的妻子,可是那些话,彭璧不能很直接得去回答,
“没有。”
“恩?还是两个字?”
被逼问着的人抿了抿唇,像是在做一个决定,
“看着你收拾被子时的样子,我想到了我的爸妈,这个场面很温馨,你好像是我父母年轻时候的翻版,我喜欢这种感觉。”
“所以我成了你的妈妈?”
村上雪显然没理解,主要是彭璧说得太笼统和迷糊了,而彭璧听着也觉得很是有趣,
“你怎么能想到那里去呢,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人好像我的父母,你是我妈妈年轻时候的样子,我则是我爸爸。”
“哎?这不就是夫妻么?”
“猜测,猜测。”
当清晰的词语出来,两个人都不敢直视起对方了,其中村上雪的反应最为强烈,她一边躲着彭璧的视线,一边面露尴尬得后悔那一句话回答,
“你别多想,我说错话了。”
彭璧点头,算是给了各自一个台阶下,
“是啊,我也说错了,那么这事就当做没发生过吧。”
“好。”
其实,话虽然是说完了,似乎嘴里也没了一开始那尴尬的味道,可眼神以及视线仍然互相错开,带着小心翼翼的碰触,让人更加尴尬。
彭璧因为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他有义务引到后面的话题,总不能在这么好的时候,两人只陷入到沉默里吧。
然而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对方已是躲得更厉害了,连答话中都是一番支支吾吾的样子,好像在责怪某人的不应该如此主动,
“你,你要不要再喝点?”
“啊?.......,没,没事,不用了。”
村上雪看了看自己握得紧紧的杯子,里头还留有一层橘黄色水迹,足以倒影出她通红的脸色,这不免又让她不敢抬起来,,
“那还是把杯子给我吧,你捧着不觉得冷么?”
回应是摇头,动作的幅度很大,像是在表达一种决心,弄得彭璧只能缩回手,不过自己的眼睛总算是再一次回到了村上雪的身上,他现在也有一个以前不曾有过的好处,那就是彭璧能够好好地打量一番,亦或者是肆无忌惮得看,反正村上雪始终都是低着头,默默得盯着自己眼底下的那只杯子,哪怕到了不得不回答的时候,也仅仅是开口震出杯子里几圈波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