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在解释,我只是在提出一个可能性。”
“所以你认为错误在我?我作为一个男人,就是全部的错误了?”
两人一时间有些争锋相对,宋辉肯定不会选择退让,倒是彭璧已经厌了,他本身就是一个不喜欢争执的人,如果有了让自己产生争执的问题,那么彭璧宁愿什么都不去问,什么也都不去说,
“好吧,算我错了,我之前就不应该说的。”
“我也没说是你错了,”
“我理解,我明白,我懂了,就这样,你别生气,更别那么大声,我们之间没有矛盾,对于你感情上的问题,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既然过去了,那何必成为我们争吵的原因,毕竟即使吵来吵去,恐怕也吵不出一个好的结果来,你说对吧?”
话里的意思是好的,唯独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还想停住某些声音的想法显得有些可笑,
“我要矫正你一些问题,首先,不是我要跟你吵,是你自己非得要我接受你的看法,我也明白有些东西是我的错,我的问题,可这不是全部,其次,”
对方唠唠叨叨得讲了一大堆,让听着的人没有都听完的耐心,
“其次什么啊,其次,我不是说过了么,是我自己的理解,和别的东西无关,另外,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刚刚所表达的意思,不会让我认为是你的错误么,你说了她几乎什么都好,仅仅是对人太热情了,但我不觉得对人热情就是一件坏事情,反而是你在无理取闹,或者是你在撒娇,让她关注你,关心你,对吧?”
彭璧挺吃惊的,他竟然还能说出男人撒娇的词语,只是在一下子的功夫,突然间就什么都说了,而男人撒娇嘛,倒不是不会,甚至彭璧自己还想了想,他发现,男人,特别是未长大的男人,一直都会撒娇,其中还包括了他自己,
“老宋啊,并非每个人都得吃过猪肉才知道那味道,我们男人更不是什么傻子,你说的那点东西,我会不能理解?”
对方不开口,摆明了是败了,彭璧便也不继续这种话题,因为刚刚两个人还算缓和的气氛,又因为后面的一些话而变得尴尬且生硬起来,他格外担心彼此的关系会再回到最初的时候,于是,彭璧放弃了追问到底,
“算了,你就当我是在胡言乱语吧,这些过去的,就过去了吧,我也更不想一直戳你伤口。”
宋辉是没话说的,反正好人坏人,某人都做了,
“你啊,不知道让我怎么说你好,弄得我不开心的是你,最后好像成了我的错。”
“我可没说过是你的错。”
彭璧总是忍不住去强调,继而把问题弄得更加糟糕,对方看出来了,但不好直接去说,宋辉同样在怕,怕一句话说不了,两个人真的无解了,
“我不想聊这个话题了。”
“我也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们总是吵起来,其实也不是吵架,总之会闹得两个人都不怎么舒服。”
“性格,你性格别看很冷淡,其实一到你自己所认为是对了的时候,你就非得要别人也接受你的观点,而且还是强制性的,那才是所有矛盾的起因。”
“嗯,对于这句话我很认同,只不过,你呢,如果就我一方的话,恐怕吵架不会吵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