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里正好是休息时候,两个人的位置又正好在办公室的一角,隔着热闹的地方还有一段老远的距离,并且各自又压着自己的声音,所以野原太太的话,才没有瞒着彭璧,甚至是之后她赤裸裸的目的,
“我不知道啊,我平时也不怎么关注你们之间的矛盾。”
“这个我了解,要不然你也不会拒绝某些人的邀请了。”
“现在我也明白了,你要对付的人,其实也是之前邀请过我的人。”
对方没反驳,算是一种默认吧,
“可是我还是弄不懂,为什么你们之间会出现这么大的矛盾?明明什么都可以得到解决,而你们竟然要拆彼此的台?........,你们不是同胞么?”
彭璧太过于理想的话,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也让听着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真傻啊,傻得可爱,我有时候也不知道你是装的还是真的,什么同胞啊,你现在是在日本,在职场上,职场上没有什么同胞之情,上次我胜了那些人,所以你看,我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她们把我排除在外,故意恶心我呢,既然她们首先对我宣战,那么我也就不用去顾及什么同胞情面了,你说是吧?”
他怎么回答?或许自己还真的是傻,
“可能你说得对。”
“怎么?仅仅是可能么?你没有野心?也没有嫉妒?你看着别人超过你,你不会着急?或者是你看着别人孤立你?你不会厌恶和报复?”
“也许会吧。”
彭璧不想说这个,
“那你有什么知道的东西么?关于这笔钱的下落?我觉得到了现在这一步,我肯定需要上报给领导,但就那么点线索,我有点难开口,因为万一钱回来,我就是在挑拨日本和总公司的矛盾。”
野原太太总算是明白自己刚刚提到的“傻”,并不全面,相反彭璧还很聪明,他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时候,保持“傻”的样子,又应该在何时,变得聪明一点,
“证据嘛,我可以给你,我特地留意过,另外,关于那些人的问题,我还有其他的证据。”
“其他的就算了,我不想参与你们之间的斗争,我只想解决现在钱的问题。”
对方没听,继续自顾自得说,
“你以为你不参与就没事了么?你查那笔钱,她们不知道?你真要是报上去了,她们估计也会针对你,到时候,你能斗得过她们?”
彭璧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这么复杂?一个钱的事,弄得好像是阶级斗争似的,非得你死我活。”
“那是当然的,别人不死,怎么会有你的活路,而且你想想,你来日本的任务是什么?”
他想到了自己的任务,也随即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甚至是之前他曾经猜测过的一种阴谋论,
“不对啊,既然她们知道,那为什么还要被我看出这笔钱的问题?这不是在自寻死路么?”
“如果是故意来打探一下你的态度呢?”
这个可能性更大,假如真是这样,彭璧就需要改变一下他原本确定的办法了,
“我得变一变了,不能被两方都当枪使。”
“怎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