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不会扩大打击面,而且我来这里后,除了我的朋友宋辉,你就是帮我最多,更是对我非常好的人,也改变了在我来之前对日本人的想象。”
彭璧其实也只敢问问野原太太,另外他认识的日本人不止一个呢,但其他的人自己可不敢问,彭璧胆子很小,很在意别人的态度,然而被在意的人可不是这么个的样子了,
“那我能不能也问问你,你在你来日本之前,对我们日本人是一个什么样的看法?”
说完顺便猜了一下,这个猜测的速度也很快,
“我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印象吧?怕我们会吃人?跟那场战争时候的日本人一样,对你不好?”
问题很多,一下子三四个,听到的人不急,一个一个得解释,还编辑好了答案,
“不是的,那场战争过去很久了,虽然没忘,但也不会一直把这个印象扩大到你们全部日本人身上,我在我来之前特地问了一下去过日本的几个朋友,他们告诉我,日本人还是很注重细节的,就像你们的工匠精神,全世界都很有名,所以工匠精神,也同样是一种,一种刻板吧。”
“刻板?似乎不是一个好词语。”
她皱了皱眉头,却不是生气的意思,
“刻板有两个一起,好的坏的都有,对于你们呢,并非是一个坏印象。”
“所以刻板,是我们日本人,给你的一个,不好不坏的印象?”
“现在好的多一点,比如你帮我,像我第一次过来的时候,你帮我找食堂,找厕所,帮我熟悉工作,等等等。”
对方有些不好意思,
“那是应该的,你的朋友来的第一天也是这样。”
彭璧又问,
“宋辉来的第一天,是谁去接的?他记得是第一批吧?”
自己猜错了,不过宋辉又的确是日本同事给接的机,对于那个时候,野原太太还记得清清楚楚,而且时间过去一样不久,
“不是第一批,在他之前还有你们中国人,不过呢,他们只是来规划和监督厂房建造的,时间比你们呆得久一点,大概在两年半。”
“建了那么久?”
“是的。”
自己有些疑惑,
“不应该啊,厂子不是那种,很大,很难建的样子,怎么会用了两年多?”
至于实情,听起来倒像是一种玩笑一样,
“你说的也错,只是你别忘了,你刚刚就怕的那个问题,就是我说起那场战争的时候,你担心的那些。”
话里隐藏起来的意思,谁都明白,
“你们的政客么?”
“确切来说,是大阪,因为某些人,建造计划停顿了一段时间。”
“理由呢?”
“怀疑我们的人存在卖国行为。”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