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彭璧就不说了,
“看来是我想多了,我以为那么敏感的话题,多半不会主动去说。”
“虽然是挺敏感的,但你现在不也问了么?”
“我只是趁着你说起来的时候问的,假如你不主动去说那些话,我就也不会主动得去问。”
“你和你朋友不同啊,他是当做开玩笑一样问我的。”
“那宋辉为什么在我来之前,听他的意思好像没怎么来过财务部?一直到我在财务部里工作时,他才过来?”
这句话并不长,可是某人断了好几句,对方听出来了,说到底仍然是怀疑,哪怕加了很多欲盖弥彰的解释,
“他的确不怎么来,但我也不是不会碰见他。”
“我明白了,.....,抱歉,我不是在质疑你,而是我”
野原太太打断道,
“我没生气,我都多大的人了,不至于为了这么点的东西就生气来生气去的。”
那还是生气的表现,这比彭璧更加明显,彭璧仍旧不回答,唯独脸色中已经带上了歉意,
“算了算了,别说的不高兴了,你的朋友估计也不愿意我们在这个时候那么说他。”
“宋辉性格一直都大大咧咧的,我想他应该不会在意吧。”
“你觉得他性格大大咧咧?”
“难道不是么?”
对方忍不住笑了笑,是笑上句话里太过深的自我以为,
“你看来并不了解你的朋友啊,他不仅不大大咧咧,相反心思还非常细。”
“我没感觉到,甚至有些时候还认为他挺小心眼的,总是会为了一些不大的事生气。”
“所以那不正是心思小的表现么,假如他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就怎么会为了所谓的小事而感到生气呢?”
猛地一听挺有道理,可深想之后,似乎又有点不对劲的地方,彭璧其实也心里没底,毕竟他认识宋辉的时间不长,但即便是这段不长的时间,彭璧又自认为他比任何人都要更多得接触过宋辉,因此最了解宋辉的,也就是他自己了,只不过彭璧到底是忘了,他本身就是一个孩子,哪里来的了解不了解,甚至彭璧连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何来的去了解别人,反倒是有了年龄的,在社会上沉浮了很久的人,不需要去接触太久之后才能认识一个人,而这一点,正好是彭璧所没有的,
“喔,我都忘了这是那么一回事。”
“你或许都懂,却没有往那边去考虑过。”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
他有些自责,野原太太不想把气氛给说到如此地步,她也无意去为了一个不太熟悉的人说太多的话,但此刻里因为彭璧,野原太太便选择讲几个有趣的故事,都是关于宋辉的。
宋辉在他过来日本的这一年多里,也有过很多有趣的事,如今听在彭璧的耳朵里,更显得想笑,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生动的宋辉,一个可爱的人,这或许才是自己真正的朋友,可对于宋辉,那些糗事不免让他觉得尴尬,特别是晚上彭璧主动找他说起来,
“今天我和野原太太聊了聊,我实在是没想到,你这个人其实也挺有趣的。”
突然间夸起来的话,被听到的人在一听见后,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宋辉有些紧张的神色露在自己的脸色上。
果不其然,后面彭璧已经笑着说了出来,嘴里也尽是些会让人尴尬的声音,对方是一点都没想到,这些过去发生的事情竟然会被彭璧给知道了,不过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顶多会被人笑一笑而已,宋辉更用不着去生气,他就很快褪去了那层尴尬,跟着一块笑起来,
“很有趣是吧?”
彭璧没想过会有这种情况,自己愣了一下,随即很诚实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