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感觉有点问题,她平日有点隐藏起来的样子,反正给我某种别有目的的感觉,可是她又不藏着掩着,从一开始就直接对我说明了自己的意图,野原太太是希望我去上报的,毕竟一旦上报了,那这些人即使最后不会受到惩罚,也需要做出解释。”
“她支持你上报给国内总公司的事我知道,但你后来又说,她不支持了?这是怎么回事?”
两种相反且自相矛盾的意思,让人猜不到里头的意思,不过当说起来的时候,反倒不显得那么难猜了,
“不是不支持,她是替我分析了一下,这笔钱不可能那么简单得被我发现吧?很明显得在明面上消失不见的,......,喔,也不能说是消失不见,顶多没有流向的目。”
“所以你和她都认为,这笔钱是一个陷阱?”
“多半吧。”
“那最后被说服了?不准备上报了?”
答案的确如此,彭璧闻言就点了点头,
“现在先打算放一放,如果钱真的不见了,我上报也不是来不及,如果那真的是一个坑,我这么跳下去,只怕连你也会被拖累。”
宋辉一愣,指了指自己,口气里有些奇怪,
“我?我怎么会被拖累了?我和你那笔钱又没有什么关系。”
话不能这么讲,被质疑的人其实早就考虑了很多,
“你是不是中国人?我的同胞?”
“对,是中国人,也是你的同胞,然后呢?”
“他们既然能针对我,为什么不能针对你?”
对方听着想笑,
“你可真有趣,你是你,我是我,他们针对你,又不一定非得针对我,另外,他们没有像你想的那么扩大打击面吧,我是车间的,你是财务部,两个完全不同的部门,他们即便是想陷害我,又怎么来陷害我?和对付你一样,让我陷在钱里面?还是这么明显的一个陷阱。”
“你错了,他们的手段看起来好像不怎么高明,但足够让我进退两难,不上报吧,这是在渎职,假如后面出了问题,我肯定是有责任的,如果上报,我又不能这么做,就像我们说的,是陷阱怎么办?”
“那你直接跟领导说明白好了,直截了当得道明他们在想着法子得陷害你,这些问题不都没有了么。”
彭璧也跟着“呵呵”得笑,如此的笑容里藏着一丝讥讽,
“领导要的是一个结果,不是一个怀疑的态度,而且我才去日本半年,就被排挤了,这是我自己的认为,还是他们真的在那么做,领导不会去问么?问的是谁?财务部的人,你觉得我还会有好果子吃么?”
“哪里来的这么麻烦,我感觉还是你自己考虑得太多了,明明没有那样的复杂。”
“不是我考虑多了,是问题的背后本身就很可怕。”
宋辉仍旧接受不了,
“就当你说的是对的吧,你们财务部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勾心斗角的事情,像我技术部,每天忙着工程上的事,忙得没时间说话,大家有麻烦都一块解决,一起加班,压根就没那点压力,所以人与人之间关系也一直都很好,不管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甚至韩国人也有。”
“经手的工作不一样啊,你是负责技术的,不是监督公司财务情况的,我过来的目的太明显了,再加上一开始我就不接受任何人的拉拢,应该是拉拢吧。”
“算,算拉拢。”
“你看,什么样的人需要拉拢监管的人员?肯定是心里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