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两次的故意撩拨,终于挑动了祝黎都脑内的那根弦,他没再羞涩退让地收回手,反而开始抓揉捻挑,让那两块经过充分锻炼的肌肉展现更多可能性,也换来眼前放肆大胆鬼灵愈加沉重的喘息。
就在森阳即将失控之际,祝黎都骤然收回自己脸上的沉迷之色,同时森阳的身体也被一套剪裁得宜,材料高级的白色西装所包裹,再不见刚才的活色生香的靡丽之景。
面对森阳还残留着欲望的震惊表情,祝黎都好笑地给了他一个脑瓜嘣。“你还真想让别人看我们的互动?”
“……那倒不是。”
森阳也没这样的癖好,不如说一想到夫夫间的私密情趣被别人瞧见,他就忍不住想把目击者的眼睛都给剜出来。至于刚才只是纯粹有些情难自已,失控了。
“我本来只想给你露一下胸的,谁知道你就捏个没完,还搞得我这么爽!”
祝黎都半垂着眼看向森阳,两人对视没几秒,森阳就拱进祝黎都的怀里哼哼唧唧,知道的明白他是在服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野猪崽子在撒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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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祝黎都说起自己来到鬼域的经历,尤其提到刘栖凤小姑娘美救英雄那段时,森阳不太满意地撇撇嘴。
“怎么你那边是小姑娘来解围,换我就是个唠唠叨叨的大叔来瞎哔哔。”
“肯定是看准你容易心软,才派个小孩来对你进行怀柔的,你可千万别上当啊黎黎。”
“我看着像是很有爱心的人么?”祝黎都挠挠森阳的下巴,看着他露出享受的表情。“你总是把我想得过于正义与温和了。”
“因为你本来就是这样。”森阳嘟哝着,脑袋靠在祝黎都的胸膛旁,有节奏的强力心跳总是能极好地安抚他的情绪。
“说起来,你有见到这个鬼域的域主吗?”
将森阳又往自己的身上拢了拢,想着反正有黑雾帮忙阻挡视线,亲近点就亲近点吧,反正没越过红线,说不定还能逼得那怨夫嫉妒成狂,跳出来被他们混合双打。
“没见到,不过应该就是新娘了吧,姓李的那个,新郎刘梧桐还是个大活人呢。”
森阳掰着手指一条条细数。
“她死了,变成了鬼,然后由于怨念和执念创造出鬼域。她的丈夫正沉浸在伤心当中,也是与她最亲近的人,于是被她的怨气感染,做出了那些异常行为,引诱我们来这里。”
森阳说着,转过眼去看舞台上一动不动的幕布。
“至于引诱我们俩的原因……那个小姑娘说的他们的经历确实和我们相似,难道是想靠这点引起我们共鸣,来帮他们吗?哈哈。”
森阳嘴上发出了笑声,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如果那对夫妻是打着这样的主意,那他们必须要失望了。
“原因现在确实还不太好判断,不过我倒是觉得,李希曼女士可能并不是鬼域的域主。”祝黎都慢悠悠地提出自己的想法。
“不是她?难道还有其他的鬼在帮他们么?谁这么闲得无聊。”
除了部分天赋异禀的鬼灵,大部分鬼灵想要创造出自己的鬼域是十分困难的,而且一旦鬼域遭到外来者的破坏,想要进行修复需要花费相当漫长的时间,所以一般会当作底牌,藏到最后才出。
“鬼域的衍生物一般会受到域主的影响,拥有相似的特质。刘栖凤跟我说她婶婶是服装设计师,但是……”
“噢对!那个最开始接待你的服务生,只会说你着装不得体,细的却讲不出什么来。”
森阳甚至不需要去动祝黎都的背包,从他刚才拿着的那条牛仔裤和发型,就能判断出祝黎都今天出门的造型。
“真是没眼光,我老公明明潮得让人出水!”
“……”祝黎都决定不回应森阳有意无意的黄腔,刚才捏胸给鬼灵青年带来的刺激还是太大了。
“所以,我觉得这个鬼域的域主应该是——”
祝黎都的话没说完便突兀地失声,不仅是他,整个婚礼现场的窃窃私语声全都消失,此前一直为他们遮挡视线的黑雾也不见了。
祝黎都和森阳第一时间检查了对方的状态,确认对方只是说不出话后,祝黎都稍微放心了点,森阳却是满脸怒容,要不是被祝黎都揽住腰,指不定要冲进后台大打出手。
一直紧闭着的舞台幕布被无形的力量拉开,露出了其后古典庄重的中式礼堂装饰,与整个会场的西式风格完全不搭调。
然而现场除了祝黎都和森阳之外的宾客,完全没有对这点提出任何疑问,他们机械地鼓着掌,过于整齐划一的掌声反倒令人不适。
一个身着婚礼司仪服饰的衍生物站到了舞台中央,无需话筒,它的声音极为清晰地传递给了在场的每个人。
“红线紧系,岁月为证。韶光永恒,佳偶天成——”
“踏归途,登锦堂,相思永不忘——”
“恭请刘梧桐先生与李希曼女士与李希曼女士——”
喜庆的红色礼堂装饰前,三个身影在司仪的话音落下时就伫立在了那里,随着他们相携着向前迈出一步,所有人都看见了他们的面容。
一个男人身着红色的男式喜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前方的身影。
一个女人身着红色的女式喜服,浓妆艳抹却紧闭着眼,握着喜帕的手泛着青白的光泽。
还有一个身着女式喜服的存在,却并不拥有人类的皮相,珠光宝气的凤冠霞披之下,是一具完整的人类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