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

陈乔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周宴脑海中出现一张傻缺的脸——“表哥，你猜这是谁？”

……妈的，挥之不去了。

陈乔笑了好一会儿，揶揄地拿手肘碰了碰周宴的胳膊：“你喜欢我。”

废话啊这不是……

陈乔：“否则你不会主动去看别人的账号的。”

那你这……你说呢？

陈乔：“从最新一条动态翻到第一条动态吗？再看一下评论区的留言？”

周宴：“……”

陈乔：“是什么时候的事？”

周宴：“……”

“我都不知道，很久之前吗？还是什么时候？告诉我吧。”

周宴有些头疼。

“就当作你哄哄我，昨晚你不是说我可以对你提要求？你说你会满足我……”陈乔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周宴：“……”

“嗯？说嘛！”

周宴：“……我说我不是个同性恋，你跟我冷战的时候。”

“哇。”陈乔有些惊讶，想了想：“在跟郭蓓蓓吃饭之前？”

“嗯……”

“那……”他又拿不准了：“那你那时候……”

“喜欢。”

陈乔笑了起来。

周宴道：“我当时确实不清楚，不过……”他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喜欢。”

陈乔突然变得很可爱，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一轮小小的月亮，一直看着周宴，过了好一会儿，才抱了抱他的腰，有些懊恼：“都是因为我昨晚太用力了……”

周宴：“……”

周宴经常心情很复杂，也不知道复杂什么，但就是复杂。就像此刻，确实不知道复杂什么，但就是……

emmm……

你还好吗宝贝儿……

宝贝儿你还好吗……

周宴心理因素感觉身上多处淤痕此时隐隐作痛，然而陈乔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难为他还往外坐了坐，然后抬起脸来看他。

那目光……

那渴求的目光……

那心动又渴望的目光……

周宴：“……”

周宴果断选择继续一开始的话题：“你确定没人会认识你吗？”

陈乔一瞬间皱眉，懊恼又委屈，把脸埋进周宴颈窝里，深呼吸了好几口才闷闷地回答：“嗯……你不是看了我的视频吗？只有露手，我从来不露脸。”

“所以评论区有人猜测你是个丑八怪。”

“嗯。”他根本不在意，这个话茬都不想接：“表演的时候也没人看得清我的脸，我基本上都会戴帽子和口罩，又隔得很远。”他想了想，道：“不过上次我没带口罩，大屏幕里能看到下半张脸，但是很暗，我后来看了视频，应该是看不清的。”

“那……”周宴道：“可是你如果要做一个歌手的话……”

“不是。”陈乔摇了摇头：“我不做歌手，我是做幕后，音乐制作，这个不需要露脸的。”

周宴道：“但你唱歌很好听。”

陈乔：“不要，我要安稳的生活。”他抬头看周宴：“和永远的爱人。”

“再说了，你看我长得这么好看，不是应该把我的脸挡起来，不要让别人看到吗？万一别人看到了爱上我，那你岂不是多了个情敌？”

周宴：“……”

周宴心想，宝贝儿，其实现在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我的情敌也很多吧……

话题越扯越远，但这时候问这些问题好像又很合适，于是周宴问道：“光说我了，那你呢？你之前没有过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吗？”

“当然没有了，宝贝儿，我第一次都是跟你的呀，当然也包括第一次谈恋爱！”

周宴：“……那你没有曾经爱慕过某人，或者被某人爱慕过吗？”

“没有。”他斩钉截铁道，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前者没有。”

“后者呢？”

“后者太多了，我很麻木，不太关心。”

……

他说的如此理所当然，但又好像确实很有道理。

周宴：“……”

快看这里还有一个跟我一样嚣张的人！

陈乔：“你问的一点也不走心，其实就是为了想转移话题吧，因为我刚刚很想跟你做……”

周宴：“……”

不是你早上说好的今晚不做，你又后悔了？你的原则这么摇摆？

周宴：“……”

陈乔：“……”

周宴：“……”

两人沉默好一会儿，周宴终于叹了一口气，无奈之下的妥协：“……那你今晚不要……也不要太久……”

话音刚落，陈乔笑了一声，然后笑声持续，笑了好一会儿：“宝贝儿我逗你的，我都很后悔把你弄成这样了，怎么还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