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天用十分钟转了两圈,什么也没发现,于晓寒笑得不行,提醒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听此,刘浩天惊回头,像是一个慢动作,然后他疯狂翻动桌兜,同样的,屁都没找到。
最终看够好戏的赵静哲提醒道:“椅子底下。”
这场悬案才就此结案。
又双叒叕一天。
孙迦俊将赵龙甫的笔袋扔到了修炼室后方的窗帘杆上。就在扔上去的那一刻,赵龙甫回来了。
在一旁看戏的张梓乐评价道:“自古CT不抬头。”
看戏的众弟子都觉得赵龙甫找不到了,谁知赵龙甫聪慧过人,他一指:“就在那儿呢。”
赵龙甫也知道罪魁祸首就是孙迦俊,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地把孙迦俊的笔袋拿过来,扔了上去。赵龙甫靠拉动窗帘把自己的笔袋弄了下来。
孙迦俊好像一天三顿都吃弹簧,跳着把自己笔袋拿下来了。
张梓乐惊叹:“哇这弹跳能力。”
当然了,如果这件事这么简单就结束了,那也不必如此赘述。随后,孙迦俊拿走了刘浩天的笔袋。刘浩天赶去孙迦俊身边夺回笔袋,就在这么一会儿,他一回头,卷子没了。
刘浩天:怎么这么熟悉?
目睹一切的赵静哲评价道:“魔术手赵关朋。”
刘浩天反复询问探查,最终找到了他的卷子。
赵静哲也是老猎人了,主动出击,一个错身拿走孙迦俊的笔袋,面色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从容不迫把笔袋扔给了坐在座位上的刘浩天,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看就是老手中的老手。
但孙迦俊还是发现了:“怎么还有交换术?”
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赵静哲的确是螳螂中的螳螂(?),但抵不住黄雀的偷袭——他的笔袋被藏起来了。
赵静哲站在讲台上四处寻找,毫不犹豫去拿刘浩天的笔袋。刘浩天连忙道:“诶诶诶别!”
张梓乐提醒道:“在你方圆三米内。”
赵静哲拔剑四顾心茫然,和当时的刘浩天一样,转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最终刘浩天一掀讲台上椅子的椅垫,赵静哲的笔袋就在那下面。
刘浩天趁此好好嘲讽赵静哲了一番。赵静哲回击:“没你小丑。”这说的正是昨天把刘浩天笔袋藏入芦则泰行李箱中,刘浩天摇了两次行李箱,都说“没有啊”那件事。
笔袋藏匿计划还在进行中……
×
谢肃来找她了。
可笑,是谁当初听到她成为妓子后就马不停蹄跑到边疆?当初抛弃了她,如今装什么情深。
“严之已经死了,”金雁兰冷着脸道,“他死在了战场上,再也不会来见我了。谢将军请回吧。”
说罢,她也不听谢肃的解释,直接去找了姜家的小公子。
完了事,姜小公子看着她,叹了一声:“你原本也是名门闺秀,如今怎么堕入风尘?”
她一笑,未答,伸手去勾床头的酒杯。
“肯定是生性放荡,自甘下贱,”姜公子嘀咕着,“你若是矜持一点、好一点,哪儿会落到这种境地?可怜糟糠妻,因你们这些女子守了多少个寂寞夜。”
“是我不够好,还是我不够坏?”她咬牙切齿道,她又大笑,笑得酒杯中的酒乱颤,“公子,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你告诉我,谁来可怜可怜我呀?”
“你若一开始就做个端庄女子……”他盯着她的脸,忽然没了下文。
她一笑掩去癫狂:“公子,你教教我,你教教我啊。”
还要怎样才算是大家闺秀?
姜公子望着她的脸,又叹了一声:“这张脸就是罪啊。”
她笑得整个人都在发颤。
生得漂亮是错,生得丑陋是错,循规蹈矩死板是错,卖弄风骚艳丽是错,公子,你告诉我,谁生来就活该是死刑犯?
她嘴里念得是淫词而非孔孟,手上弹得是艳曲而非白雪,为谁啊?为谁啊!
生啖了她的骨血还要点评她的经历,公子,这是仁义礼智信,还是忠孝廉耻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