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子的家门钥匙就放在门口的花盆里,我们都知道这件事。”赵清鸢又补充道,“就是我刚刚提到的瑞子的朋友们。”
“你觉得是谋杀?”王遵瀚小声问余齐渲。
“不确定。”余齐渲如实道。
如果是谋杀,动机呢?尸体又去了哪里?如果是布瑞子在晚上一个人出门,那她可能是被劫走了吗?可布瑞子又为什么要瞒着这些将她视为救赎的人独自一人出门?
疑点重重。而且,反派门的人会在哪儿?
“清鸢!”在赵清鸢打开布瑞子家房门的那一刹那,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是孟千画。”赵清鸢介绍道,她转头看向孟千画,“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要带陌生人进入瑞子家?”孟千画反问。
“我是带他们来调查瑞子的事的。”
“那为什么要进瑞子的家?在村外面调查不就行了?”
“布瑞子的家里有什么东西我们不能碰吗?”于晓寒问道。
“如果把瑞子的家破坏了,我们连怀念瑞子的地方都没有了啊!”
这话听上去……怎么好像她很确信布瑞子不会回来的样子?
“话说,时间也不早了,”王子衣扯开话题,“不如先让我们找地住下,明天再调查?”
“可是……”赵清鸢犹豫了。
“我带他们去找地方。”孟千画决定道。
王子裤开了个脑内会议:晚上偷偷调查。
其他人均表示ok。
×
深夜。
为了不惊动其他村民,七人决定先让王子裤去布瑞子家里探查一番,而王遵瀚和余齐渲则是在村外寻找反派门弟子的踪迹。
王子裤是懂机关的,她在布瑞子家的墙上找到了一个暗格,里面有一张纸。在看过那张纸的内容后,王子衣果断地把那张纸吃掉销毁了。
[不直接告诉那些人真相吗?]
我觉得……这种真相还是不说为妙。王子衣在心中对王子裤说。
[好,听你的。]
×
“你说我该如何劝谏皇上啊?”比她父亲还长一岁的官大人说道,“唉,忠臣真不好当啊。”
她笑着说:“不如就写:少年人往往太过狂傲,以为世界是自己榻上的娇软,待到惊悟,才发觉自己不过是世界脚下求欢的母狗。”
他摇摇头,吐出一个字:“丑。”又笑着点点她的鼻头,“还是你漂亮。”比这世界上的腌臜事赏心悦目多了,“上面漂亮,下面也漂亮。”
可是她就是腌臜呀。
她微微一笑。
“你说你父亲他怎么喜欢上了那个叫可儿的姑娘?”这位官大人咂嘛了下嘴,他看了一眼她,“有眼前的肉不吃,多糟蹋啊。”
“这不是给您留着呢吗?”她调笑道。
“就喜欢你这张小嘴,”他心猿意马把她搂入怀中,“漂亮啊,太漂亮了。”
那个叫可儿的妓.女啊。在床上,她浑浑噩噩地想起来了。父亲还因为她没拦住母亲,母亲打了可儿一巴掌而训过她。
当时是什么样的来着?
哦对。——
“你怎么就不肯怜悯她呢!”父亲呵斥道。
她麻木的脸上绽出一个浑浑噩噩的笑:“我怜悯她,谁怜悯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