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先给诸位讲一个别的传说吧。”
六人:好好好。
“这个传说在村子里传了几百年,恐惧在一代一代人中传递,渗入了村民的基因中。人心不足蛇吐象。纠缠的欲望吞食了多少人的内心,让他们义无反顾地踏在禁忌的边线上,歹愿一生,便一去不复返。”
“献祭之法大多以血肉为祭,血带腥味,可唤醒鬼神的啖欲。而此法又多出些诡谲来,不可用旁物来割取,须得自身引出祭品,如此才可防止仪式被不洁之物玷污。”
“要在特殊的雪色陶瓷容器中盛上没过底部的清水,而后用特殊的方法从自身引出祭品。此过程令人痛苦不堪,要使祭品破开皮肉,再趁祭品未被风尘污染,放入容器中。一旦法成,万劫不复。”
六人从没有听说过此等邪祟之法,面色凝重起来。
“那东西现在就被封印在这屋子里面,”老登沙哑的声音一下一下刺着他们的心,“我带诸位仙长去看看吧。”
六人闲着也是闲着,打算去见见世面,没准又能解决一个委托——是的,他们已经开始预判了。
几人均拿出武器,随老登进入破旧的小屋。踩着吱呀吱呀的地板,好像是踏着前人留下的干枯尸骨。
“就是这里了。”宛如被风沙侵蚀过的声音响起,吓得他们一激灵,“仙长,请进吧。”
几人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谨慎地打开了嘎吱惨叫着的老门,缓缓、探究地走了进去。
而后,几人面对着马桶里的屎陷入沉思。
“祭品?”赵静哲指着那big surprise,疑惑道。
“恶鬼在哪里?”杨紫萱问道。
“就要来了。”老登面色凝重。
下一秒,马桶自己开始抽水了。
“来了!”老登害怕地往后退。
六人:……
好好好。
帮助老登解决马桶抽水不畅的问题后,老登终于开始讲有关村名的传说了。
从今往后,你的每一滴血都留存着我们所有人的温度,你的每一处骨肉都寄托着我们所有人的灵魂,你的每一寸皮囊都携带着我们所有人的痕迹。
你的每一次呼吸,你的每一次吞咽,你的每一次微笑,你的每一次哭泣,都属于我们所有人,都代表我们所有人。
你不是你,你是我们。
以上,是一段古老的传言。就好像每个故事开头的那样,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家族来到了经纶国,他们在这里定居,并将家训融入了村名之中,活一村因此得名。
但这个家族既不是在暗中运筹帷幄的操盘家族,也不是正魔皆修的云氏一族那种身怀绝技的家族,这个家族的秘技不会在那时起作用,而是会在未来一鸣惊人。
他们会以历代家族人的性命为力量的来源,一代一代积攒下去,在可以爆发出毁灭世界的力量那一代,这个家族将会消亡,仅仅留下一人。而那一人,会继承家族的所有力量,成为世界的主人。
“我听说,布藿就是这个家族所留下的最后一人。”老登幽幽道,“她会征服世界……”
“看来我错过了挺多东西。”王子衣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在他们身边说道,“孟千画让我去杀了布藿。”
老登嘀嘀咕咕着什么,然后离开了。
双方把信息一交换,然后众人决定兵分两路,一路去找布藿,一路去找反派门弟子:女弟子完成前者,男弟子完成后者。
打听打听她们很快知道了布藿家在哪里,她的家在村子最南边,走过去还要一段时间。
“我们真的要去杀了她吗?”杨紫萱问道。她有些不忍心,毕竟布藿很可能是一个失去所有家人可怜孩子。
“不一定吧。”王子衣不确定道。
“肯定不能滥杀无辜,但如果布藿要用她手中的力量做别的事,那我们就得阻止她。”于晓寒理性分析道。
“不过她的力量真的大到可以征服世界吗?”魏依辰不太信传说中的那句话。毕竟这些人只是普通人,连修仙者都不是,力量真的会有那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