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有点不舍。虞盏月是她见过的最优秀的侍女,这样的人去当皇帝,说不定也会是个明君。
不过到那时她可没法让虞盏月给她倒茶了。
晏北珩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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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德帝打算杀了我们,那恐怕他会派听辰门来干这件事。”张桂延想起朝廷上的局势,猜测道。
“那他下旨至少得等听辰门回来,暂时应该不会对我们下手。”任司成分析道。
“那反派门怎么办?”王遵瀚急于给他哥报仇,“仁德帝可以先把反派门转移走。”
“那样风险会很大吧,”李玟汐倒不觉得仁德帝会那么做,“现在而言,只要恒升门还在,反派门藏在皇宫里最为妥当。”
恒升门弟子讨论来讨论去也没有得出结果,至于EMPTY是谁,他们更没有思绪。
最近倒是出乎意料地平静——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一天,姚师尊今天把所有恒升门弟子叫到了修炼室,望着姚师尊严肃的神情,众弟子暗感不妙。
“你们最近都在干些什么,”姚师尊生气道,“啊?你们说说,你们最近都干什么事了。”
一片鸦雀无声中,余齐渲做了出头鸟:“接委托。”
“来你们好好说说你们都接什么委托了,你们给我好好说说。”
见姚师尊这么生气,他们觉得有些地方很不对劲。
“说话啊!你们都接什么委托了?说出来我听听!”
他们也在好奇,他们接什么委托了?
究竟是什么让姚师尊动怒至此?难道有人诬陷了他们?
会是谁?仁德帝?EMPTY?那个魔修诸葛瑾?
“都不说话啊怎么,”姚师尊的怒火让他们颇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都不说是吧,那你们好好看看你们接什么委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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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太弱了。她能处置可儿,但是她对那些官员一点办法也没有。
直到有一天,她打开首饰盒,拿出一个她从没见过的镯子。
一只恶鬼从里面飘出,她说是她打开了封印,放她自由,现在她要杀了她。
她笑了。
她知道这是她的机会。
她想起无数过往,美好的,丑恶的,她想起那些人的嘴脸,她想起在床上的每一刻,她想起他们把她拖入了怎样的深渊。她想起他们口口声声的“爱”。
是啊,爱,美好又圣洁的爱。
她也是时候去爱别人了。爱啊,爱。
从千金到妓女,从心头肉到笼中雀,从掌上明珠到如弃敝履。夜夜笙歌,纵情狂欢,她跳得每一支舞都像是在玩火自焚,而他们在她身上跳舞,从床榻到庭院,从酒水到蜡滴,这一切的一切——
赌一把吧。
赌一把话本里的俗套剧情可在现实上演。赌恶鬼会因爱变成她身边乖顺的狗。
她朱唇轻启:
“我爱你。”
那从镯子里飘出的恶鬼一愣。
恶鬼望着面前巧笑倩兮的美人,从没有听过这句话的她开始动摇,内心有什么东西瓦解崩塌了。
恶鬼一顿:“你叫什么名字?”
她一笑。
“我叫金雁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