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木回座位把数学练习拿了过来,一摊开,就叹了口气,又凑到覃郁面前诉苦:“写不完。”
覃郁翻了翻他的练习,叹为观止。亓木不是就周末没做,至少积了有一周了,每一块都只零零散散地做几题,还挑简单的,一副晚自习结束后绝不做一滴作业的决绝样子,一点不像高中牲畜。
覃郁给他圈了几道中等难度,又圈了2道开拓思路的高难度,把练习册还给他。“不会问我。”
亓木把覃郁的草稿纸拉到中间,他的草稿写得比自己答题卡还整齐,可惜今晚草稿纸的清白就要不保了,它的身上将刻上属于他亓木的痕迹!
旁边的覃郁抽空看他一眼,又莫名其妙地收回视线。实在不知道亓木每天都在笑些什么。
“好难啊,一题都不会。”覃郁肩上一沉。
覃郁的呼吸停了一秒。亓木的头发蹭得他有些痒,他有些僵硬地偏过头,扫了一眼题。“你思考了吗?构造函数。”
这我知道啊,它题块写着呢,问题是,亓木继续问:“怎么构造啊?”
“上周不是刚讲过常见的几种构造类型,你把这个移过去再倒一下。”
“哦。”亓木把头收了回去。上周讲的,难怪不记得。虽然前一天刚讲他都不一定会记得。
覃郁悄悄放松了肩膀,思绪飘散了一秒:他头发好好闻。
把所有题都搞定后,亓木如释重负地去拎他的书包。覃郁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看向了卓越。
卓越一根中指怼向门口,示意他赶紧滚。
覃郁如他所愿,撤得毫不犹豫。
卓越面无表情的外壳下是哭泣的灵魂。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