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呵呵冷笑:“一个傲慢的混蛋!”
千手柱间:……
要不是清楚自家弟弟对对方多上心,千手柱间可能真信了。
不对啊,扉间是个聪明又直率的人,怎么碰上启明就变得这么容易钻牛角尖?
千手柱间大为不解。
他印象里,无论是弟弟千手扉间还是斑的弟弟宇智波启明,其实都不是什么很别扭的性格啊?
自家弟弟就不说了,千手柱间对宇智波启明的了解肯定不如亲哥宇智波斑,但好歹也是认识了那么多年,即便千手柱间本人对启明观感微妙,但也不会否认和大多数宇智波相比,宇智波启明是很好相处的那种了。
何况当初他两刚认识的时候不是关系很好吗!
还没等千手柱间想出个所以然来,真理就突然噗一声笑出了声,紧接着一发不可收拾地笑弯了腰。
千手兄弟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位强大的女人笑得前仆后仰,好一阵才缓过来。
“哈哈哈哈……不行了,天哪,上次有人这么评价我们都是多久前的事了……”
等到笑够了,真理才竖起大拇指:“你说得对,就是傲慢的混蛋!难怪启明那么喜欢你!”
千手兄弟:……?
这反应是不是有点不对?
“我还以为你一直是站他那边的。”
“是啊。”真理十分坦荡,“但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就像要是我说我觉得你大哥对待某些事太过天真,你会不会同意?”
千手扉间:……
无法反驳。
还有大哥,你不要露出那副受伤的表情好吗?这不反而证明了她的话吗?
“当然,最重要的是你是启明的朋友。”真理笑了笑,“我们对朋友一向很宽容。”
“启明那家伙虽然在我们这类人中也算很特殊的一个,不过某些事是不会变的。”
黑发女人一边说一边玩弄着自己的鬓发:“他说你知道他的过去,那就没必要多解释了——总之我们这些人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过去总是处在一个不前进就活不下去的境地。”
“如果后退,如果失误,不只是自己,身边的人,远在故乡的同伴,甚至是整个世界都有可能因此覆灭。所以我们必须坚定的相信自己能做到一切,就算面对的灾难是常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步也一样。”
“启明的情况还复杂一点——他一直循规守矩惯了,连个人意志都很少表露,但本质他还是和我们一样,所以就陷入了一个非常诡异的怪圈里。”
“一方面他本质上还是个‘只要我想就一定能做到’的家伙,但同时,他又会不自觉去迎合周围的人。”
真理脸上的笑收敛了些许,她首先指了指自己:“在他眼里,我是他的前辈,同类,友人,所以他会首先找我商量任何事。”
“宇智波是‘族人’,斑和泉奈是‘家人’,因此他会想要保护他们。”
“然后是千手族长阁下——”真理顺势指向柱间,“你在他眼里是值得尊敬的长者和友人,所以他支持你的理想。”
“最后就是你,千手扉间。”
真理的食指指向了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千手扉间。
“他无法界定你的位置,最初他把你当做他的责任,因为他自觉害你受了重伤;后来把你当做同伴,因为你们在黑绝一事上的天然同盟;而现在把你当做挚友,是因为他无法找到其他合适的位置给你。”
“等一下。”
一旁的千手柱间越听越奇怪,此时终于忍不住开口:“启明他……是在直接模仿相处对象的感情吗?”
简直像一面镜子。
真理作为同伴的情谊,斑作为兄长的关爱,柱间作为长者的保护,从宇智波启明对待对方的态度中都能看出端倪。
但这也说明一件事。
“是啊,”千手扉间平静地说,“他从来不把我视为威胁,除了实力外,另一个原因就是他从不会主动对他人产生敌意,连杀人时都没有杀意。”
“但大哥,你觉得作为一个人,这是可能的吗?”
千手柱间一时语塞:“……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啊?”
当年自己在南贺川边遇到启明时他看起来还很……呃,好像也不是很正常。
千手柱间不理解,以自我中心出名的宇智波为什么会出现启明这样的人。
“所以我才说,他被传送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真理倒是十分轻松的样子:“如果有同伴在,他就会下意识顺着同伴的脚步走。”
“但是如果周围没有任何熟悉的人——他就会开始跟着自己的心走了。”
“他主动认为你是他的挚友,就说明你对他非常特殊,对我们这类人来说,挚友一词是非常特别的存在,所以他就算真死了,估计也要从地狱里爬回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