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这诡异的一幕吓的二人一怔,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突然猛地一击!林祯一拳打爆了窗户!
玻璃飞溅之间,二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最终,货车在高速路上不受控制的左右漂移、旋转,最后冲破了护栏,翻滚下了山坡.........
“唔.....”
次日清晨,躺在二楼卧室里的慕泉缓缓睁开了双眼。
寂静中,他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暗自出神。
带着花香的几股风流正顺着阳台吹进来。白纱飘荡间,回想起昨日发生的事,慕泉的心里浮现几抹疑惑。
“林祯,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出现这种失误?”
后花园里,姜宇站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中,已经对着林祯厉声责问了很久。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立领外套,面料挺括却没有任何显眼的logo,唯有剪裁的线条透出难以模仿的矜贵。
姜宇很是生气,他的声音从来没这么大过,路过洒扫的佣人不禁都放慢了动作,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也招来一阵骂。
“姜先生,很抱歉,是我的错。对不起。”林祯就站在姜宇对面,交叠着双手,绷直了身子,连连鞠躬认错。
姜宇:“我想我之前交代的已经很清楚了。慕家现在的情况很严峻,我不需要你去处理其他的事,你的职责,就是好好保护慕泉的安全,完成我吩咐的任务。”
“我是相信奇亚,相信你,才让你去做慕泉的私人保镖的。”
“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你听明白了吗?”
林祯带着歉意频繁地点头:“是。我明白了,这次的事……”
二人一句一句地说着,而不远处,慕泉正停在欧式风格的长廊下,静静地观望着这边。
林祯立于后花园的草坪上,墨色西装在翠绿草色的映衬下,更显沉郁雅致。
剪裁精良的面料妥帖地裹着他挺拔的身躯,肩线冷硬如削,黑衬衫与领带的纹理在微风里隐约浮动。
知道的都明白,他只是一个被雇来的保镖,而且正在被挨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在拍什么时尚杂志呢。
姜宇说话间发现了不远处的慕泉,于是最后交代了几句话便就此打住。
该说的都说完了,他也不想啰嗦,也不想过多地责骂别人。
他可不是个喜欢为难别人的男人。实际上,姜宇从来都不喜欢和谁产生过多的交际,更不会为了谁贡献自己的情绪。
其实对于大发雷霆的姜宇,别说其他人了,就连见多了各种人发火的慕泉也感到有些惊讶。
作为慕家上下最招人烦的慕泉,打从一开始面对姜宇就展露出了自己的完全体。
哪怕是他亲爹慕山桦交代了要尊重姜宇,他也是完全当耳边风,想着法的逼走这个总是一本正经的冷脸大叔。
但是,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恶作剧,怎么样的羞辱和排挤,姜宇都不为所动,也没有生气过。
连对他都懒得生气,那对待下人应该更懒得情绪激动了。
可今天,姜宇整整对着林祯严词厉声地说了半个多小时的话。
...没想到,这人对我的安全还挺上心的。
我真是更好奇了,我爹到底给了他什么样的好处,拿出了什么样的条件让他留下来。
顺着姜宇的视线,林祯回头看去,只见踩着拖鞋,一身松垮白衬衣的慕泉,正靠在浅白中泛着淡黄色的罗马柱边看着他们。
不是他们,准确来说,这会慕泉只是注视着林祯一个人。
看了眼慕泉,姜宇又对林祯说了几句话,随后便离开了。
对着姜宇点了点头,林祯迈着步子朝着慕泉走了过去,最后不差分毫的停在距离他两米的距离。
二人无声。
这会已经临近中午了。按照以往,不到七点慕泉就会被姜宇安排的人喊起来,然后老老实实的在书房听课学习。
虽然慕泉仍旧做不到“老老实实”,但是姜宇总会像尊瘟神似的监督着他,实在不行就“上刑法”。
但介于昨天发生的事,姜宇难得的放他睡了个自然醒。
慕泉看起来气色恢复的不错。
室外明朗的光线将他的皮肤映的发白,朝外翻的袖口一长一短地搭在他的小臂上,头发的流向略显凌乱,显然醒来后并没有去整理仪容,而是在来的路上随便用手抓了一把碎发。
看慕泉就这么沉默着盯着自己的脸,然后上下打量着他,几乎要把他盯穿,林祯觉得怪怪的,心里一阵发毛,于是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先一步开口问道:
“少爷,有事吗?”
慕泉眨了眨眼,骄横地抱着双臂,扬高了声调提问道:“听善美说,昨天晚上是你把我送回来的?”
林祯:“是。”
慕泉:“几点?”
林祯:“额,大概凌晨三点左右。”
慕泉:“没有去医院?”
林祯:“没有。”
慕泉:“没有在我屋里放什么电器?”
林祯:“没有。”
慕泉摸着下巴,抬头看着天空,无比疑惑地嘟囔道:“嗯……那我怎么觉得…昨天晚上我好像跟抱了一个火炉似的……”
闻言,林祯的笑容略显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