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和我担上船了》chapter5:
首先,不要扒我担到底是谁,评论区不管猜谁的评论我都不会去删,也不要去骚扰你们的假象对象。我只是一个小作者,写这些不过是因为有人好奇而我也刚好需要一个发泄的窗口。
其次,没谈。觉得我道德败坏的可以点叉离开了。
最后,我俩的相处现在回想起来是挺暧昧的,我记得我有段时间迷上了一部日漫电影,中配是他,我两天内去重刷了五遍,其中一遍中配版的是跟他去的。
他问我:“这个电影真的这么好看吗?喜欢那个画风?”
我说:“喜欢那个配音演员,配的很好。”
他当时就看着我笑,我以为他是笑我一个男的怎么还声控,现在想想,其实是在暗爽。说起来,他暗爽的时候有一个标志性的动作,他会把头偏到一边,我之所以能看到他笑,是因为门太干净了,映出来了。
之后,我每次追番追得大呼小叫的时候,他就会在吃饭的时候问我;“又在看什么?还是你喜欢的那个配音演员配的?”
被说破我还蛮尴尬的,咳了咳说:“你介意我下次小点声嚎。”
“没事,多大声都听过。”
“……”
我他妈。
黑的白的全给说成黄的。
我有段时间很纠结,我到底是喜欢我担还是喜欢我室友,是的,我又开始纠结了,我又开始问塔罗牌,啥都没问出来,天天让我遵从本心顺其自然,一气之下我把塔罗牌扔进了抽屉最里面,再也没算过。
我有意躲了我室友两天,他问我是卡文不好意思跟他说吗?他还说不用觉得麻烦他了,他并不觉得频次很高。
我真是……服了。
谁想跟你谈频次啊,能不能说点能播的?
那他都这么说了,再加上我每天跟自己左右脑互搏也烦得很,我俩就又一不小心滚上了床,这次是在他的房间。果不其然,到第五次的时候,我灵感又蹭蹭蹭冒上来了,他这次不让我写了,变着花样折腾我问我到底为什么躲着他。
但是我死鸭子嘴硬,对,困晕过去了都没说。
怀疑自己同时喜欢两个男的这种事,我是多贱啊才说得出口。
反正日子就在我自我的欲拒还迎里过去了。我有段时间想看看他对我到底是不是喜欢,就一直在他面前夸我担,他一直无动于衷之后,我就把他当成纯粹的上床搭子了,至少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于是我找他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工具人罢了,纯做恨。
三个月的合租时光一晃而过,写文写的我发了狠忘了情,以至于他突然跟我说他要搬家的时候,我都想把键盘砸在他的头上。但人家工作不在这边,我也不可能说不要去,我写文养你。
笑死,我写文连自己都养不活,难道天天请快一米九的大高个吃挂面吗?
别营养不良给吃缩水了。
不过我至今没想明白他临走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说。”
“我其实……”
我以为他要跟我表白,哎,好像之前说过类似的话。
“其实我打那么多份工,并不是因为我……”
你打工管我屁事?
“其实……你煮的挂面挺好吃的。”
“……”
神经病?
我真想用挂面把他叉成刺猬!
搬走也好,搬走了也省的我纠结我到底喜欢的是哪个男的了。他前脚刚走,我后脚把他的联系方式拉黑删除一条龙。
一开始真挺不适应的,经常到了晚饭点忘了点外卖,打开房门以为有饭吃了的时候,才想起来他早就搬走了。过了三个多月我才适应。
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完蛋了,被一个男人操控情绪和人生。
跟他合租时写的文完结之后,我就一个屁都憋不出来了,包括我的本职工作也是,和他一起经营的某书账号也没啥流量了,我就偶尔发几次挂面。
奇怪的是,我担在这一年的产出也变少了,我就这样啃着旧粮,这个时候我仍未发觉这其中的关联,直到我圈内好友说给我搞到了一张我担的内场门票。
现在想起来,我担在见到我的时候大概是在孔雀开屏。他第一次线下,之前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线下也全程戴口罩,但是我过去的时候,他摘掉口罩喝水了。
他当时一边仰头喝水一边朝我挑了下眉,我不知道他本意是什么,但是当时我觉得那是在挑衅。
我那个血压蹭蹭蹭往上蹿!
作者有话说:作者本人在码这些字的时候,血压也蹭蹭蹭往上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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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应意写完这一篇发布,商柯亦刚和老朋友们续完旧,也不知道一堆大男人有什么旧可叙的。
“最近有个签约作者和配音演员的八卦?”商柯亦说,“倒是没关注过。”
林应意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一个激灵,后背冒出了冷汗,心跳不自觉加快。
“圈子里都没人提起过,假的吧。”商柯亦很笃定。
“不会去关注,都是圈内朋友,万一解码出来是熟人,多尴尬。”
“是两情相悦?那就祝他们终成眷属。”
“不好奇,真的不好奇。”
林应意皱起眉头,爱好奇不好奇吧。他也是贱的,又想商柯亦无意中刷到那篇随笔,又担心掉马的时候无地自容。
他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自言自语:“林应意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啊啊啊!”
真是没救了。
“怎么总是在我直播间刷其他老师?嗯?”
林应意回过神来的时候听到这么一句话,冷冷的,商柯亦好像是被直播间的弹幕惹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