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应意连着一周没给商柯亦好脸色看，去Klein上课也不愿意让他接送，周五那天，商柯亦没办法直接去Klein门口堵人。

林应意挎着书包出来，见到他眉头皱了皱，绕过人就往地铁站走。

“小意。”

林应意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回头正要发作几句，看到有其他学生走过来，硬是把话咽下去，扭头就走。

有学生认出了商柯亦，跟他打招呼，问他是不是来工作的，商柯亦睁眼说瞎话：“嗯，刚结束，准备回去了。”

“那太好了，壳鱼老师您现在有时间吗？上次上课我就很想要你签名了。”

商柯亦自然不会拒绝，但是……看着林应意越走越远的背影，算了。

他回过头来温和地笑道：“当然可以。”

陆续又来了五个人，跟商柯亦要了签名，又合了影，等商柯亦终于把粉丝送走时，林应意都早已走没影了。

正巧，齐思窈下班，见到门口的商柯亦，上前来打招呼：“你怎么来了？约谁了？”

“没约谁，在附近办事，走着走着就到这边来了。”商柯亦掩饰道，“然后遇到几个学生，就被缠住了。”

“这些学生里好多你的粉丝呢，还有人私底下问过我你什么时候再来给他们讲课。”

“有时间一定。”

“别跟我客套，我真当真了。”

“没客套。”商柯亦跟她一起往路口走，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你之前说看好的那三个学生，怎么样？有没有看走眼？”

“都很不错啊。”

“我上次点名的那个呢？”

“上次……”齐思窈每天要忙一堆事，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商柯亦点过谁，说，“你说林应意啊，我只能说——天赋型选手，老天赏饭吃。”

“这个评价可不一般。”

齐思窈忽然压低声音，手掩着嘴唇，不仔细听只能听见她叽里咕噜的：“说实话，比某些工作室入行好几年的人还要专业些。”

“哦？”商柯亦说，“上次都没机会看他多发挥几句，有机会再去仔细听听。”

“欢迎壳鱼老师来棚里莅临指导。”

没聊几句就到了路口，接齐思窈的人来了，她跟商柯亦道了别，说：“下次来旁听我再请你吃饭。”

“好啊。”

人跟丢了，没办法，商柯亦只能先开车回去。

-

回去时大概六点多，不算晚，但屋里窗帘拉着，也没开灯，显得一片昏黄。

商柯亦开门进去的时候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拽住了手腕，下一秒被按在了门板上。

商柯亦挑了挑眉，他看清林应意微亮的眸子，里面含着冷漠、生气，还有点别的情绪。商柯亦没挣扎，他的语气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惊喜来：“在这蹲我？”

林应意没有回答，直勾勾地望着他：“Sky老师，虚荣心好强啊，我也想跟壳鱼老师合照了。”

“好，可以。”商柯亦一边掏手机一边问，“不过你这又是闹的哪出？”

林应意看着他的动作就气不打一处来，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说：“故意跑Klein做给我看的？有意思吗商柯亦，你不要以为你是大咖我就会眼巴巴地缠上你。你到底想干嘛？”

“小意，不应该我问你到底想干嘛吗？”商柯亦问，“你这一周是什么态度？我惹你了？”

“惹了。”林应意干脆利落道。

“哪里？”

林应意懒得再跟他周旋，开门见山：“商柯亦，一边强势地要跟我合租说喜欢我，一边念念不忘着谁你心里清楚。”

“我念念不忘谁？”听起来真挺无辜的。

林应意讥笑：“Sky老师网配期间的白月光，谁不知道？你们的cp都已经出圈到我的微博首页了。”

“白月光……”商柯亦把玩着这三个字，望着林应意，一笑，“是白月光。”

林应意抵在门板上的手握成了拳，他咬牙切齿：“还他妈真是白月光，你跟你白月光过去吧！”

商柯亦抓住他的手腕，贴到自己的心口，说：“小意，你怎么这个醋都要吃？”

“我柴米油盐样样不落，你管得倒宽。”

商柯亦失笑，叹了口气，说：“如果是在吃Line的醋，小意，我觉得没必要，你说呢？”

“挺会护短，那就对你的白月光死缠烂打去。”

“我很好奇，我到底什么时候有在你面前提过Line？”

什么时候？林应意仔细回忆，商柯亦确实没在他面前说过这个名字，但在网络上倒是一直在开屏。

“Line是你的假想敌吗？”商柯亦问，“终于也要承认喜欢我了？”

“Sky老师说一套做一套，不是说不下海吗？我可是听说你要接bl了，前提还是让Line作为你的搭档。”至于听谁说的那就别管了。

“哦……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Line都消失了那么久，说辞而已。”

“那你直播提那么多次Line干什么？不还是念念不忘？”

商柯亦捏起林应意的下巴，一瞬间两个人的体位转换，林应意被按在了门上，商柯亦“啪”一声打开了玄关处的灯，林应意的一切神情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了。

商柯亦凑近，鼻息落在林应意的双唇，却迟迟没有吻下去，他开口说话：“小意，去Klein上课，是体验生活，还是打算入行？”

商柯亦继续说：“我最近看到一个有意思的剧本，跟你一起主役也不错。”

林应意一把推开他，抬手似乎想扇人，幸亏理智尚存，才没把自己胡思乱想的情绪加害于人。

“商柯亦，喜欢替身文学就去看小说。”

“林应意，角色扮演玩够了吗？还要装多久？”

“……”林应意错愕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