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和瘦猴正疑惑时,忽然就感觉胸口一疼,他们诧异地低头看着疼痛处,睁大着双眼仰面倒下。
沈月白面无表情地催生藤蔓,绿色的藤蔓如利箭一般蹿过去,如饥似渴地吸吮着鲜血。雨水下,丝丝缕缕的鲜红在藤蔓上若隐若现。
等藤蔓喝饱了,那几具尸体也成为了皮包骨的干尸。
陆书衍忽然感到车门一松,还来不及欣喜就见沈月白出现在面前,“月白,你没事吧?”
“我没事。”沈月白道:“我有事暂时离开一会儿,你待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回来。”
沈月白说完就将车门关上,陆书衍用力拉着车门却纹丝不动,“月白!”
“别吵,小心把狼嚎来。”沈月白的声音似乎在马车外面几步远的地方,有些听不真切。
陆书衍愣了一瞬,急忙挪到车窗那里,撩开车帘就瞧见沈月白身形快速地往林子里跑。由于是夜间,还在下雨,他根本没有看见沈月白身后还拉着一连串的“人”。
“那些贼匪呢?”陆书衍没有瞧见那几个拦路抢劫的人,心中不由泛起了嘀咕。
他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便也不去给沈月白添麻烦,只是撩起的窗帘一直没有放下,眼睛一直盯着沈月白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忧色。
沈月白将那几具尸体搜刮干净后就扔到了林子深处,又在林子里吸收了些木气,木系异能增加了些许后才湿着衣裳返回马车。
见他回来,陆书衍急忙拿出干净的衣裳给他,“赶紧换上,小心着凉。”
见沈月白大咧咧的解开腰带脱衣,陆书衍红了耳尖忙转过身去。
见状,沈月白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个哥儿,当着陆书衍的面脱衣服就和调戏差不多。
他暗骂了一声这个操蛋的世界,就快速换好了衣裳,“刚才听那几个匪徒的话,他们似乎是接了任务专门来杀我们的。”
陆书衍垂眸思索了一瞬便明白了过来,“我能猜到。”
“怪不得你之前说出那样的话,原来你早就猜到了。”沈月白系好腰带,拿出干净的帕子擦拭着湿发,“我换好了。那你可知道是谁指使的?”
“能猜到。”陆书衍转过身,看了眼正在擦拭头发的沈月白视线落在露出的一抹锁骨上很快撇开视线,“除了我那位好母亲,不会有人如此。”
“你母亲?”沈月白挑眉,“确实,别看表面上多舍不得,可你在府里时还不是吃没有,喝没有,连钱都要自己抄书赚,你也是够惨的。那你爹呢?”
“呵。”陆书衍也懒得替他们隐瞒,直言道:“若说韩氏是口腹蜜剑,他就如阴沟老鼠。府中事他心知肚明,却不闻不问,只因为韩氏所为正合他意。”
沈月白皱眉,“你可是他亲儿子。”
“亲儿子又如何?”陆书衍嘲讽一笑,“总比不过他自己。”
看来他和他爹有着很深的嫌隙,不过沈月白也不喜欢那个便宜老岳父,看着就不像是个好东西。
“可有受伤?”陆书衍没有询问刚才他去了何处,也没有问那些土匪去了哪里。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何必刨根问底,只要对自己无害就好。
沈月白道:“没有受伤。”
他的木系异能降级到一级,为了杀死那几个土匪,他可是充值两百两银子买了两把小巧的消音手枪,一下子就去了不少银钱,真是心疼死他了。从那几个劫匪身上搜刮的也就仨瓜俩枣,接下来他们要省着些花了。
不过,或许他可以倒买倒卖一下?沈月白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
“车夫跑了,你可会赶马车?”不等陆书衍开口,沈月白就轻拍了下额头,“就你这身体恐怕也赶不了车。”
“抱歉,是我连累你了。”陆清闲紧抿着唇,眼里有着歉意。
沈月白摆手,“不关你的事,我去将马车赶远些,那个马夫就让他走吧,就咱俩还自在些。”
“要不等到天亮再说?”陆书衍听着外面哗啦雨声,蹙起眉头。
“不能在这里等着。”沈月白说道,“那个马夫说不定是谁的人。”
说完就推开车门走出去,买了件雨衣穿上,似模似样地赶着马儿缓缓离开了这里。
陆书衍想要走出去陪着他,却被沈月白推了进去,“你进去吧,若是生病了还要我伺候你。”
陆书衍歉意道:“抱歉,辛苦你了。”
“不辛苦,命苦。”沈月白一句话让陆书衍哽住,所以总说,实话最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