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两人洗漱好后躺在床上，陆书衍说了白日里去挑水时遇见的卢大勇，“此人倒是不错，没想到只是挑水便有这么多的窍门儿。”

沈月白趴在他的胸膛上，食指撩开他的衣襟，在裸露的胸膛上画着圈儿，“这些活计都是熟能生巧，以后你在乡下久了就知道了。如今正是初春，地里没有多少活儿，你可是想好了要怎么赚钱养家？”

陆书衍的胸口被他摸得直发痒，却又不能阻拦，只能强忍着忽略那点痒意说道：“无事时也想了一些，之前想的是我可以抄书或者写话本都好。不过在你给我那本家常菜谱后，我倒是觉得卖掉一两样菜谱积攒些银钱，买个铺子做个小生意也不错。”

“不错。”沈月白点头，“和我想的差不多，我也是想着攒些银钱开个小铺子。具体要做什么买卖倒是没有想好，你有什么建议？”

“吃食如何？”陆书衍说道，“正好咱们手里有菜谱，选个方便本钱不大的。”

沈月白点头，暗自沉吟着，手指也不忘在陆书衍胸膛上抚摸着，忽然，手指就摸到一物，他下意识捏了捏。

“唔······”陆书衍轻哼出声，立刻攥住沈月白的手腕，低沉的声音里似压抑着什么：“月月，可否高抬贵手？”

沈月白尴尬了一瞬，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捏的是个什么东西。黑暗中，他的脸颊通红，连带着耳垂都滚烫。但他是能害羞被发现的人吗？那必然不是，因此他立马甩开陆书衍的手，故作冷哼不满：“有什么好抬的！就你这干瘪的身材，让我摸我都不稀得摸！哼！睡觉！”

说完就翻下陆书衍的胸膛背对着他睡觉。

陆书衍听到沈月白的话有些委屈，抬手摸上自己的胸膛，手掌下是比以往结实不少的肌肉，“我有锻炼的，现在的身材比之前好了很多的。”

他侧身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沈月白的后背，轻声道：“月月，要不然你再摸摸？刚才一定是你感觉错了，我还是有些结实的。”

背对着陆书衍的沈月白唇角翘起，“不摸，你刚才还要我高抬贵手。”

陆书衍紧抿着唇，他要怎么说刚才自己让他高抬贵手只是有些受不了他的撩拨并不是嫌弃？

想起刚才的触感，他不禁脸颊滚烫，嘴里辩解的话就更加说不出口了。只能轻轻捏着沈月白的里衣一角晃了晃，似撒娇一般：“月月，好夫郎，你再摸摸？我真的结实许多。”

沈月白忍笑转过身，“是你请我摸的。”

“嗯，是我请夫郎摸的，瞧瞧我的身子是否比以往结实些。”陆书衍拉开衣襟，衣襟往两边散开，露出大半个胸膛。

沈月白立刻摸了上去，这触感比之前强多了，连胸肌都隐约有了形状，他爱不释手地摸着，手感真好。

温凉的手掌在胸膛上来回抚摸着，陆书衍心跳如鼓，整个人一动都不敢动，好似被调戏的良家子被流氓上下其手。

“继续保持。”沈月白终于摸够停手，打了个呵欠含糊不清地说道：“想要科举就要有个好身体，我这可是为你好。”

陆书衍眼里满是柔情，“我知道夫郎是为我好，不会半途而废的。”

翌日，吃过早饭，陆书衍就道：“我一会儿去一趟清水镇卖两份菜谱。”

“选了哪个？”沈月白问道。

“东坡肉，玲珑牡丹脍，再加一个糖醋鱼卷。”陆书衍道，“菜谱也不宜太多。”

沈月白点了点头，“你觉得这个如何？”

说着就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透明的水晶玻璃莲花摆件，不算大，只有小孩手掌大小，晶莹剔透，莲花瓣的尖部还隐约带着淡淡的紫红之色。

陆书衍一见此物忙握住他的手，将水晶莲花挡住，同时又往外看了看，见没有人才松了口气，“此物贵重，不可轻易示人。”

“也就是说此物很值钱？”沈月白知道，像是这样的透明玻璃在古代很是值钱，“你拿这个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