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衍闻言不禁轻笑:“这些菜谱确实难得一见,但也买不上几百两的高价。”
“看来靠着卖菜谱发家致富是不行了。”沈月白有些失望,“还是要找其他赚钱的门路。对了,让你买的东西可是买了?”
“买了。”陆书衍将买回来的大乾律和一下介绍大乾风土人情、游记拿出来给他,还将剩下的银子也拿出来递给他,“为何想着买大乾律?”
“笨蛋,知道大乾律才能在规则中行事而不触犯律法。”大乾律并不薄,拿着很有手感,沈月白看了一下,大概有一个硬币的厚度。
看着递过来的钱袋,沈月白看了他一眼,笑着将钱袋接过去,“需要钱和我说。”
陆书衍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可吃了饭?”
“没呢,等你回来做。”沈月白理所当然地说道。
陆书衍无奈一笑,撸起袖子就往厨房去,“如今我在家还能为你做饭,日后我若是去了书院,你岂不是要饿肚子?”
“到时候我就买个厨娘为我做饭。”沈月白挑眉,“难道你以为我还会饿着自己?”
陆书衍想起小夫郎那神秘莫测的手段不免摇头,是他多虑了,便是日后自己不在家,夫郎也不会饿着自己。
简单做了饭菜,两人吃了饭陆书衍就去书房看书,看到书房上摆着文房四宝不由唇角高高扬起,透过窗户看着在给野鸡拔毛的夫郎,眼里笑意弥漫。
不一会儿,沈月白就拿着一些艳丽的羽毛进了堂屋,他找来针线开始缝制毽子。他舍不得用铜钱做底子,就用碎布多垫了几层,里面又装了些细碎的小石子儿。三两下就将毽子缝制完毕。
他看着手里的毽子跑院子里忍不住踢了几下,小时候在孤儿院没少自己动手缝毽子给弟弟妹妹们玩儿。就算多年没有玩过也没有忘记怎么做。
“在做什么?”陆书衍好奇问道。
沈月白抬头,笑容粲然:“毽子,之前抓了只野鸡,就说要给双双,就是韩哥家的那个小哥儿做个毽子玩儿。”
说着将毽子往上一扔,脚尖接住下落的毽子轻轻一抬脚,毽子便再次飞起。
磕踢、绷踢、肩膀接、后背、头顶、旋转身形再用脚接住踢上去等等种种踢法让陆书衍眼花缭乱。
衣摆摆动宛如蝴蝶蹁跹起舞,沈月白灵动的身姿让陆书衍目不转睛地瞧着,这样的沈月白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生动灵活如精灵,久久烙印在他眼底、心间。
沈月白抬手接住下落的毽子,转身就看见陆书衍炙热的眼神。他眉头一挑,扬起唇角走了过去,与他隔窗而立。
“好看吗?”
“好看。”陆书衍神色认真地凝视着沈月白,“前伸起脚凌空舞,抖臂连翻花样驰。”
但他更想说的是翩若惊鸿人似月,此时他的眼中天地只有沈月白一人,再容不下其他。
夜间,沈月白躺在床上,说道:“我想把院子里那块空地开出来,种些小菜。”
“也好,自给自足。”陆书衍点头赞同,“明日我就将那块空地开出来,你可想好要种些什么?”
“种些茄子、黄瓜、辣椒和葱什么的。”沈月白说着手指又忍不住往陆书衍身上摸去。
陆书衍无奈,干脆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胸膛上。沈月白扬唇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抚摸着。
“等将菜种下,咱们也要想想做什么买卖。”沈月白说道,“咱们上次去清水镇的码头,那里挺热闹,去那儿摆个摊应该不错。”
“嗯。”陆书衍点头,“在码头干活的都是穷苦人家,他们最注重饱腹。我想着开个面摊应该不错。只要味道好些,未必不行。”
“面摊?”沈月白皱眉,“码头卖面的不少,我们若是要做,就只能在味道和实惠上下功夫。”
陆书衍颔首,“杂酱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