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白扯了扯嘴角,“散步。”
“散步啊?散步好,你们刚来村里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家草儿。要去哪儿也能让我家草儿给你们带路。”说着就将小草往陆书衍那边一推。
小草一时没有防备,一个踉跄就倒向陆书衍。陆书衍皱眉快速往后退了一步,沈月白一步上前将小草稳稳扶住。
小草脸色苍白了一瞬,小声道了声谢,随后绷紧着嘴角,低着头快速进了院儿里。
李春分见状嘴角立时就是一撇,下一瞬就扬起笑脸:“顾相公,你看是我手劲大了,对不住对不住。”
“没事。”陆书衍神色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下次小心。”
李春分被陆书衍冰冷的眼神瞧得心头发虚,讪讪笑着道歉。
陆书衍拉过沈月白的手转身离去。
等人走远了,李春分眼里满是轻蔑不屑,光天化日就这样不知羞!呸!还是个秀才和秀才夫郎呢,还不如他们下乡人知道廉耻!
“不高兴?”沈月白见陆书衍依旧不高兴,就抬起手摸着她皱起的眉毛,“为什么?”
陆书衍看了眼满眼不解的沈月白,心中默叹,“没什么,只是不喜那人看你的眼神。”
沈月白点头:“我也不喜欢李春分,韩哥说她不喜欢哥儿,就是她自己生出来的哥儿也不喜欢。那小哥儿今年都十六了,还没有给他相看的意思,说是想要那小哥儿给家里再做几年劳力。对自己孩子都这样无情。”
他摇了摇头,对李春分很是看不上。对自己的孩子都这样无情,遑论别人。
陆书衍想说以后我们的孩子无论男女还是哥儿,他都会一视同仁,绝不会区别对待。但想了想还是将这话咽下。他和夫郎的感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万一夫郎生气就不好了。
月明星稀,斑驳的树影投在紧闭的门窗上,却也透不进放下的床帐。
“月月,你摸摸,我是不是又结实了些?”陆书衍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
沈月白立刻抬手往陆书衍的身上摸去,抚摸着掌心紧实的肌理,他扬起了唇角,“确实结实了些,看来你有认真锻炼身体。不错。”
陆书衍也无声翘起嘴角,“我一直都很听月月你的话。”
放在身侧的手摩挲了些指尖,犹豫半晌儿,他还是抬起手抓住沈月白的手腕缓缓下移,“其实我别的地方也挺结实。”
沈月白感受着手被带着往下走,不由有些口干舌燥地舔了舔春,“是吗?”
声音有些干涩,又有些微的哑意。
“是啊,不信你摸摸。”陆书衍特意放低了声音,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如一片羽毛轻轻扫着沈月白的心尖,一阵酥麻痒意直从心底涌起。
忽然,沈月白陡然睁大了眼睛,这小子还挺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