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满仓皱眉,刚要挪动脚步,就听“啪”的一声,桌子被拍响,紧接着小六子满含怒火的声音:“老板!你们家面不干净!将我兄弟的肚子都给吃坏了。”
话音落,一个大汉捂着肚子哀嚎着,脸色苍白着倒了下去。
在一边看热闹的人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大汉,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端着的碗,眼里也有了些退却。
“胡说八道!”周满仓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大汉,“沈老板做得面干干净净,怎么可能会吃坏肚子!一定是你们故意栽赃陷害!”
沈月白有种尘埃终于落定的感觉,他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韩春溪怒道:“他们就是故意找茬儿!”
小六子见沈月白过来,面色急切又愤怒:“沈老板,我们知道一个哥儿出来抛头露面做生意不是好做的,我们也是为了照顾你的生意才来的,没想到你家的面根本就不干净,将我兄弟都给吃坏了,你说怎么办吧?”
"吃饭的时候怎么不见不舒服,刚吃完了就不舒服了,谁信?“韩春溪愤怒地争论着,“咱们卖面多长时间了?就他们吃了说不干净。分明就是故意的!”
沈月白看了眼周围眼含怀疑的人,道:“我看看。”
说着就蹲下身仔细瞧着那晕过去的大汉,小六子他们似乎不担心会被沈月白看出来,根本没有阻止沈月白去看。
在他们眼中,沈月白一个哥儿,也就会做个面,能成什么气候。那药可是他们特意请人配的,相关事情早就打点好了。他就不信这个小哥儿还能从掌心儿里跑了!
沈月白脚尖抵着大汉的后腰,谁都看不见的地方一跳墨绿的藤蔓悄悄从大汉的后衣摆里钻进去。藤蔓尖刺破大汉的皮肤,一沾了血迹他就感觉到血液里不同寻常的东西。
他用藤蔓将大汉体内不一样的东西汲取干净,然后就道:“放心,我也有一家传手艺,不用药就能治好。”
说着伸出手就往大汉肩膀上一按,大汉蓦地睁开眼睛“嗷!”的一声叫出来,整个人从地上瞬间弹起来,捂着肩膀哀嚎惨叫,肩膀处的骨头好像都碎了!
沈月白似笑非笑地看着小六子:“你这位兄弟看起来中气十足,不像是吃坏了的模样?”
小六子看着这一幕说不出话来,呵呵笑道:“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我还以为我兄弟不成了,沈老板见谅,我这也是情急之下失了分寸。”
“既然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小六子对着三个大汉示意了一眼,转身就要走。
“站住。”沈月白冷冷叫住他们,“你们还没给钱呢。”
小六子转身,讪讪一笑:“忘了忘了,是该给钱。”
他踢了一脚离自己最近的大汉,“给钱去!”
大汉腹诽:钱还没给呢,他们却先要倒贴上钱了。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掏出钱付账。
要走的时候依然被沈月白喊住:“惊扰了我的客人,我的朋友就想这么走了?要不是我治好了你家兄弟的急病,说不定这会儿人都没了,这医药费不给?精神损失费不给?我这面摊日进斗金,你今日这一出差点儿毁了我的摊子,不给点儿补偿?”
小六子脸上推起笑转过身看向沈月白,冰冷的眼神没有一丝活人气,这让他心中不由自主地滋生出对沈月白的恐惧。如果不给钱,自己真的走不出这里。
“给,给,是要给。”小六子双手颤抖着拿出一个钱袋子递过去,还不忘示意那三个大汉也给钱。
三个大汉磨磨唧唧拿出钱袋,小六子抢过去腆着一张笑脸递给沈月白,“沈老板,这次我可以走了吧?”
沈月白打开几个钱袋看了一眼,冷冷看着他:“滚!再敢来找事打断你的狗腿!”
“是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滚。”小六子得了话转身就跑,好似有狗撵着一样。那三个大汉面面相觑,迎着众人看笑话的眼神也慌不择路地跑着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