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月色洒在院内,两个人影悄摸摸进了院子,踮手踮脚地走到房门前,两人对视一眼,一人从怀中掏出一把砍柴刀,另一人则是拿着缠了好几圈的粗麻绳。
砍柴刀锋插进门缝中,小心翼翼将里面的门闩蹭到一边。随后,两人轻轻将门推开。
正要进去,忽得就瞧见一抹白出现在眼前。顺着那抹白视线往上,月色侵染的一双漆黑中闪烁着一抹银光的眼睛直直看了过来。
下一刻,两个黑影蓦地袭来。两人只感觉眼睛一疼,便人事不知。
看着两个小毛贼直挺挺倒在地上,沈月白走过去,瞧见他们手里拿着的砍柴刀和麻绳,眼里闪过冷意。
翌日一早,沈月白伸了个懒腰,洗漱好之后简单吃了些早饭,就将那两个蟊贼踹醒。
两人迷茫地睁开眼睛,看清沈月白时意识方才回笼。
“醒了?”沈月白笑眯眯地伸手捋了捋马鞭,不等他们答话马鞭便兜头鞭打下来。
直打得那两人惨叫连连,却因为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哇哇地叫唤着。
打了好一会儿,沈月白终于停手,再看那两人身上、脸上满是染血的鞭痕。
“说罢,都叫什么名字?深更半夜来我家干嘛?”沈月白擦拭着鞭子上的血,声音平静地问道。
“唔唔唔。”其中一人呜呜叫着,沈月白恍然大悟:“倒是忘记让你们张嘴了。”
说着就将其中一人嘴里的破抹布取下来,“说罢。”
那人满眼怒火地瞪着沈月白:“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可是豹哥的人,识趣儿的赶紧将我们兄弟放了!再好酒好菜伺候着,我们兄弟就不计较你打伤我们的事情!要不然你等着豹哥吧!”
沈月白皱眉冷笑:“怎么又有一个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你自己都不知道还指望我知道!豹哥?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能被称一声哥。”
他重新将破抹布塞进他嘴里,不说得了,他也不是很想听他们说废话。
“起来。”马鞭敲了敲掌心,沈月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希望你没们识趣儿一点,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看着沈月白冷厉的眼神,两人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磨磨蹭蹭忍着身上的疼痛站起身。
片刻后,沈月白骑着马,手里牵着一根长长的粗麻绳,粗麻绳连接着身后两个毛贼。
脚轻轻踢了下马腹,马儿踢踢踏踏小跑起来,俩毛贼不得不跟着跑。
跑到村口时,不少人瞧见这一幕都愣住了,沈月白正要说话,忽然就听见一声哭嚎,沈月白转头就瞧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搂着其中一个毛贼哭泣不已。
“大壮啊,是谁将你打成这个样子?快告诉娘。”老妇人心疼地摸着大壮脸上的伤。
听到“大壮”二字,沈月白就突然想起之前刚来杏花村的时候听见的赌徒“大壮”,莫不是一个人?
“这不是大壮和大牛吗?怎么被沈夫郎绑着出来了?”李春分眼睛一亮,当即就扬高了嗓门喊着,“该不是他们俩做什么坏事被沈夫郎给逮着了吧?”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齐刷刷眼睛发亮地看向沈月白。
“这俩人莫不是去沈夫郎家做贼去了?”卢大勇皱着眉头问道,大壮自从染了赌,和大牛俩人就不干正事,整天偷鸡摸狗的,去做贼也不奇怪。
沈月白瞥了眼周遭的人,扬声说道:“大勇叔说得对,这俩人昨天夜里潜进我家不怀好意,我正要带他们去县衙,找县令大人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