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窗告别坐上马车,很快就到了家。
吃完饭时,沈月白就道:“我在码头那里租了一间铺子,暂租了一年的时间。一个月四两银子。”
说着就笑了:“明天就是开张的日子,就等着你了。”
顾书衍心中暖意融融,看着沈月白的眼神温柔如水,“其实不必等我回来再开张。”
“言不由衷,心口不一。”沈月白指尖轻点着他的心口,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我若真这样做了,说不定某人就要躲在哪里哭鼻子了。”
顾书衍握住他的指尖,唇角高扬:“看来在月月面前,我是半点言不由衷的话都不能说。”
“在我面前,就要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可隐瞒。”沈月白认真而郑重地说道。
“好。”顾书衍答应的没有丝毫犹豫,夫夫之间最重要的便是坦诚,有嘴就是要说话的。
吃过饭,二人洗漱后便照例检查了一遍,两人满足地相拥着睡去。
翌日一早,沈月白和顾书衍就赶着马车,带着韩春溪和李秀兰去了码头。
李蜜儿正要抬手挥着就见顾书衍赶着马车从面前经过,一眼都没有看过来。她不由气得跺脚,这个顾相公是个瞎子不成?她这么一个貌美的姑娘站在他面前就看不见吗?
李春分看着远去的马车哼笑:“急什么,总会有机会。”
李蜜儿咬着唇失落不已:“可他根本看都不看我一眼,连一句话都不和我说。”
“哼!”李春分白了她一眼,“你娘那样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傻姑娘!”
李蜜儿撅起嘴巴:“姑姑。”
李春分拉过她的手,轻声说道:“你这孩子,感情可以之后培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先让顾相公娶了你。”
“可他已经有了夫郎,若是不先将那人给休了,难道要我做妾不成?”李蜜儿皱眉,“姑姑,之前你可没说让我做妾。”
“什么做妾,姑姑会害你不成?”李春分心中不悦,到底不是自己的种,但想着自己的计划还是好声说道:“是平妻。小哥儿生产不易,只要你成了顾相公的平妻,日后生出个孩子来,就能在顾家站稳脚跟。等以后你掌了顾家,一个哥儿还不是任由你拿捏。”
见李蜜儿意动,李春分又加了一把火:“顾相公虽然现在只是一个秀才,可日后难保不会考中举人,到时你就是举人夫人。若是顾相公考中状元,那你就是大官夫人了!”
李蜜儿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穿着凤冠霞帔,接受着亲朋好友的艳羡恭敬,不由笑开了花儿。
李春分捣了下她的胳膊:“蜜儿,你咋想的?若是不同意姑姑现在就送你回家。”
李蜜儿羞涩一笑:“都听姑姑的。”
李春分眼里闪过满意的笑,等蜜儿成了秀才夫人,自己以后也能沾光了。
小草正在给鸡鸭喂食,就听见了李春分和李蜜儿的话,攥着木盆的手指骨泛白,娘真是疯了。
码头
“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连绵响起,浓郁的硫磺味随着阵阵白烟弥漫,周围有不少人被吸引着过来,想要看看新铺子卖的是何物。
招牌上的红布被沈月白和顾书衍扯下,露出上面金灿灿的四个大字:沈记食铺
看着迎风招展的幌子,沈记食铺几字随风摇曳着,沈月白眼里满是笑意。顾书衍握住沈月白的手,垂眸看着他时眼里尽是温柔爱意。
“多谢新老客人捧场,今日是小店初次开张,只要在本店吃饭,就赠送一碗蛋花汤!”沈月白扬声说道。
此话一出,掌声又热烈了几分,但真正去店里吃饭的人却不多。
韩春溪皱眉,有些担心地问道:“月白,是不是他们都忘了咱们的店铺在何处了?”
沈月白笑了:“现在还不到吃饭的时候,自然没有多少人,一会儿到了午时,就有人来了。”
他拍了拍韩春溪的肩膀,“趁着现在人还不忙,先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