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方管事竖起一个大拇指，笑道：“这凉皮的味道不错，还有那皮蛋，虽然初初品尝味道有些奇怪，但习惯之后，倒也觉得味道不错。”

“方管事喜欢就好。”沈月白在他对面坐下，“这次来能停留几日？”

方管事心中一动，笑道：“能留个两三日，这次是回程，倒也不必太过着急。沈老板，不知这辣椒的种子可否出售？”

沈月白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正等着方管事呢，种子已经准备好。只是方管事也知道，就在这清水镇都有好几家酒楼都想买辣椒的种子自己种。”

方管事道：“这事倒是无妨，我闵家商行走南行北，不拘一处，倒也不必在清水镇与他们相争。只要沈老板莫要忘了我就成。”

“怎会忘记，当初方管事可是我那个小小面摊的大主顾。”沈月白笑道，“明日缘聚楼，我做东，不知方管事可赏脸？”

“沈老板邀约，在下自然会到。”方管事笑着应下。

沈月白送走方管事，心中想着明日要做的事情，脸上满是笑意。

傍晚，沈月白去接顾书衍，就和他说了这件事，顾书衍就道：“明日我和你一同前去。”

沈月白笑道：“当然要和我一起去。”

顾书衍摩挲着他的手指，眼底的光温柔如水。

翌日，缘聚楼

马车经过一品楼时，沈月白特意下了马车去问王掌柜黄老板可在。也算是巧，黄正清昨儿晚上就到了。

王掌柜得了沈月白的信儿忙亲自去了别院，黄正清得知消息也没有耽搁，换了身衣裳就带着小厮去了缘聚楼。路上却嘀咕着为何去缘聚楼，难道他的一品楼不行？

到了缘聚楼，木掌柜见到顾书衍立刻就迎了上去，“顾相公，可是许久未见了。”

顾书衍笑道：“不想木掌柜还记得我。”

“顾相公卖给我那几道菜谱，可是为我缘聚楼拉了不少回头客，我又怎会忘记顾相公。”木掌柜笑道，身边的满金见到沈月白就小声和木掌柜说了一声。

木掌柜愣了一下，“没想到沈老板就是顾相公的夫郎，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几人寒暄了几句，木掌柜就领着沈月白和顾书衍去了雅间。

雅间里方管事早已经到了，正坐在椅子上等候。

沈月白进去后拱手歉意一笑：“劳方管事久等了。”

方管事也起身迎接，“也没等多久，是我早来了。”

沈月白请木掌柜一同坐下，木掌柜疑惑，就连方管事微微皱眉：“沈老板这是？”

沈月白笑道：“方管事见谅，木掌柜之前也曾向我询问辣椒种子一事，我想着一个也是卖两个也是卖，干脆一起来也省事。”

看着沈月白面上的笑意，方管事摇头轻笑：“无妨，沈老板说得也在理。”

但心里头却想着这次或许要大出血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