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白站在二楼窗户前往下瞧着,张贴桂榜的地方被人围了个严严实实。
韩春溪走过来:“人太多了,也看不着人。”
张大山之前早早就去榜下守着,只不过这么多人一股脑涌过来瞬间将他给淹没不见。
“有报喜的衙役,何必还要张大哥跑一趟。”顾书衍此时和几个同窗以及夫子在另一个包厢里,沈月白就带着韩春溪夫夫俩和双双一起过来看榜。
韩春溪满面笑容:“顾相公文采好,一定能上榜。”
沈月白笑道:“那是自然。”
来送茶水的小二听见这话不由摇头,又是一个盲目自信的。他在这里做小二多年,听多了这样的话,结果还不是名落孙山,榜上无名。
“中了!中了!”人群中忽然挤出来一个人,是张大山,此时他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惊喜地对着沈月白和韩春溪他们的窗户高声喊着:“中了!顾书衍顾相公是第一名啊!”
韩春溪瞬间瞪大了眼睛:“月白,你听见了吗?顾相公第一名啊!恭喜恭喜啊!”
沈月白红唇高扬:“我也没想到他会中第一名。”
他料想到顾书衍会榜上有名,但他没想到顾书衍会中第一名的解元。
隔壁雅间,韩修才三人纷纷对他道喜,“恭喜恭喜,顾解元。”
顾书衍笑着拱手:“同喜同喜。”
之前报喜的人已经来过,他们三个也都榜上有名,吴启明是第十三名,王瑾瑜第十名,韩修才则是第九名。
乔夫子捋着胡子笑道:“虽得中解元,但亦不可骄傲自满,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青屏山只是一角,各地人杰地灵,有才者如过江之鲤,不可轻慢。”
顾书衍四人扶手一礼,躬身敬道:“是,学生谨记于心。”
乔夫子见他们受教不由欣慰点头,就怕他们四个骄傲自满,将天下人都不放在眼里。如此甚好。
敲锣打鼓大半天,也热闹了大半天,顾书衍给了打赏的喜钱,就和夫子以及同窗回了青屏山,临走时去了隔壁包厢和沈月白道别:“月月,我先和夫子回学院一趟,等傍晚我再来寻你。”
沈月白点头:“你去吧,我这里无事。还有韩哥和张大哥在呢。”
顾书衍对韩春溪和张大山点头致谢,跟着夫子和同窗回了书院。
人一走,街上顿时清净许多,但关于上榜的学子则是议论声不减,尤其是关于解元顾书衍的事情。
闲来无事,沈月白就打算去城里逛逛。韩春溪和张大山自然陪同,带着双双一起去逛大街。
没人知道沈月白是顾书衍的夫郎,因此这一路逛下来还是算安静。
进入一家金银首饰阁,看着放在红色绒布上的精美首饰,韩春溪爱不释手地瞧着,“月白,这个簪子挺衬你,咋样?”
沈月白瞧着韩春溪手里的一支玉簪摇了摇头,玉质确实不错,只是他已经有了一支玉簪,并不需要再买。
只瞧着韩春溪喜欢的眼神,就道:“你喜欢不如买下?”
韩春溪摇了摇头,压下心里的喜欢将玉簪放回去,“再看看其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