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天生五谷以养民······”内侍展开明黄圣旨扬声诵读着,下面乌泱泱跪满了院子的人。
沈月白和顾书衍跟着知府李进枝等人跪在前排,安静听着。
“此物耐旱耐瘠,不择膏腴;亩产千斤,数倍五谷······实乃兴国安邦之奇功,裕民足国之计。此丰功伟绩,今特敕封尔为宁安侯,赐侯府一座,黄金千两,白银万两。贡缎百匹,蜀锦十匹,玉如意一对······望尔勿忘初心,惠天下万民,钦哉!”
随着圣旨的宣读,一个个绑着红绸花的箱子被陆续抬入房中,在场的人眼睛随着那些人的动作而跟随着,震惊又羡慕。
内侍宣读完圣旨,便对沈月白笑道:“宁安侯,接旨吧。”
沈月白双手高举:“臣,沈月白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内侍将圣旨放到他的手上,笑容满面地将人虚扶起身,“恭喜宁安侯,此等封赏朝野惊之,陛下可是异常看重侯爷啊。”
沈月白明白他的意思,想来皇帝如此厚封自己这个哥儿得到朝臣不少阻拦。他对着皇城方向郑重行了一礼:“臣必不忘陛下恩德。公公来得巧,我家夫君顾书衍前日得中解元,今日正是宴请众位乡亲、夫子与同窗,公公若不嫌弃,不若留下喝杯酒?”
“恭敬不如从命。”张内侍笑着应下,“这位就是顾解元吧?果然是一表人才,与宁远侯站在一处真是一对璧人。”
顾书衍笑道:“公公谬赞了,快请上座。家中简陋,还望公公见谅。等明日我夫夫二人再在城中宴请公公,到时还望公公赏脸。”
“那感情好,咱家能讨得两顿喜宴了。”张公公笑着应下。
上座由几位夫子并李进枝、吴文静,还有顾书衍以及沈阳白作陪,其他几位同窗则是坐在旁边的桌子,一时间院子里安得很,来赴宴的百姓都不敢高声言语。
张公公也知道自己的到来让大家不自在了,略喝了两杯酒水就告辞了,李进枝和吴文静陪着一道离去。
顾书衍和沈月白将人送到门口,也定下了明日的宴请。
等他们一走,周盛才拍着胸口喘了大口气:“俺的娘哎,可真是要吓死我了。”
“可不是,刚才我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得罪了那位公公。”
“以后咱们是不是要叫沈夫郎侯爷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沈月白,目光炯炯。
沈月白笑道:“那是对别人,在咱们这杏花村就还和之前一样,诸位叔伯婶子一样喊我沈夫郎就是。”
韩春溪笑道:“月白以后就是宁安侯了,恭喜恭喜啊,顾相公,你可要努力了。”
顾书衍笑道:“那是自然,我会努力配得上我家夫郎。”
“好了好了,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大家不必拘束,喝酒吃菜,这么多好酒好菜可不要浪费了。”沈月白扬声说道。
霎时间院中的气氛再次热闹起来。
沈月白和顾书衍相视一笑,是个好的开始。
送走客人,又将院中的凌乱清理干净,天色也已经晚了下来。
吃过饭,沈月白关上房门就和顾书衍开始查看皇帝赐下来的东西。
“哇,这个玉如意是羊脂白玉的吧?玉质细腻,触手生温,又有着温和的光泽。”沈月白把玩着那把玉如意。
顾书衍看了一眼,颔首道:“许是。这些金银要收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