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们的搭档,我有权了解。”
“收到的只是同事而已,我也没有义务和你交代我训练之外的每一件事吧。”夏若双手环胸,挺直身子,傲慢而自信地凝视着京岱。
“不对,这和我有关。”京岱坚持道,然后他接着说,“任何影响你的表现,还有影响我们比赛胜算的因素,都和我息息相关。”
“是吗?那你对我的表现有什么不满吗?我训练的时候可是全神贯注,效率很高,我要是有什么不可忍受的缺点,那主教练早就解雇我了,至少会有一些惩罚措施,但是现在就是没有,所以暴君,你要不喜欢我,我也无所谓,我做好了我自己的工作,关你什么事?”
“如果我把你在夜店表演的事情说出去呢,你还要这么对我说话吗?”
夏若深吸一口气,缓和道:“在那之前辞职的。再说了,除了我,你还找到别人愿意和你合作吗?你还想获得金牌,那就只能和我合作,否则你就获得不了。但是你告发我,你就获得不了金牌。”
京岱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该死的小混蛋,这真是不识好人心。
他深吸一口气,念叨着自己要平静平静,然后说:“要是我能帮你解决困境,你有没有考虑过接受我的帮助?不再花费太多时间在表演舞蹈上。”
“不需要你的施舍。”
嗯,意料之内的回答,但是可以确定他的确是需要钱,但是为什么呢?
看起来这不是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人,而且他住的地方就是很廉价的合租房。
“好了,开始下一节训练了。”夏若走出去,京岱叫他等一下,“我们再商量一下。”
“不行,不用了。”夏若大喊,“但是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有什么问题?你是不是欠了一大笔钱?还是贷款干什么了?或者是犯什么事了?”
夏若不屑地笑了,然后又有些恼怒,很难见到他这样的表情,京岱忍不住接着猜测出口。
然后他听见夏若说:“除了表演之外,我都和你们在一起,我是什么人?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看来以上理由都不是。
人老了就是容易疑神疑鬼。夏若不屑地说。
在其画像遗迹中,拳打在京岱的腹部,衰老,对他确实比夏若要大,而且这应该是他最后一年在训练中了。
不过做其他事也许二十九、三十不算太晚,但是这对于比赛来说已经是太晚了,不像夏若一样还年轻,有无限的可能。
京岱不断地鼓励自己,自己的人生才刚开始,完全不是重点。
他上前抓住夏若的手臂,迫使夏若面对自己,他的动作如此突然,以至于两人的身体倾斜相触,只需要稍微一用力,京岱就能感受到夏若结实的胸膛。
两人的目光互相锁定在一起,夏若的眼中充满了忧虑与愤怒,仿佛有火焰在燃烧,那是一股像吸引飞蛾扑火一样的火焰。
京岱仔细端详着他那棕色的瞳孔,然后又移向他那诱人的嘴唇,之后又从他眼中看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情感,那不再是愤怒,而同样是欲望,他的视线同样落在京岱的嘴唇上,京岱微微张开嘴唇,幻想着自己的嘴唇贴在夏若的嘴唇上,然后他向夏若轻声靠近,夏若也出乎意料地没有退缩,反而微微向前迈出了一步。
就在这双方意乱情迷的时刻,玉乘忽然在门外敲了敲,说:“对了,刚才买了点零食回来,你们要不要吃一点?”
双方顿时被惊醒,猛地互相推搡开来。
京岱喘着粗气,看着夏若对玉乘的打扰,感到有些生气。
不过玉乘的话,让他想起了刚才夏若出言不逊,他于是挂上一副冷酷的表情,训斥道:“不要在拿我的年龄说事。
“你不再打扰我的业务生活,我就答应。”
“你的那不为人知的业务生活影响了训练。”
“那怎么了?我也没有任何义务向你交代,而且我已经尽力保证训练了,现在你自己去训练吧,过一会儿时间我就要回家了。”
这明显的挑衅,让京岱感到头疼,他想算了,今天就不管这事了。
然后他收拾好身体,点点头,说道:“希望你确实有在认真过好自己的人生。”
这只是他随口说的一句话,却没想到这句话对夏若影响颇深。
夏若这边其实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强硬,他的强硬都是装出来的,他和京岱硬碰硬吵了一架之后,匆匆又完成了夜店的表演,然后第二天赶紧灌了几杯咖啡,以免自己睡着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身体还有些疲惫,状态很明显不太好,或许今天又会受到京岱的指责吧。
京岱或许真的会豁出去,把自己的情况向其他人公布,然后自己就会被开除,虽然不符合京岱的利益,但是谁也说不准。
不过,京岱会吗?
夏若想着京岱曾经的一举一动,特别是昨天,夏若永远无法忘记京岱俯身下来的那一刻,他的脸庞映在灯光中。
幸好夏若对此很有经验,反应也很迅速。
不要问他经验从哪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