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确实有点让人心猿意马。
然后夏若又开口了,这次说的话让京岱有些震惊,是关于京岱自己的。
“我自己也犯了错。”夏若说道。
“你还犯错吗?真的吗?”京岱问道。
“是的,我们虽然丧失了大部分积蓄,但是还有一部分也够大家伙花的,但是我特别想又快又多的来钱,所以我参与了打牌。”
京岱说到:“打牌?等等,打牌怎么这么严重?你是不是赌博?”
“是的。”夏若点头,“我把剩下的钱拿来赌博了,起初我赢了,但是后来……”夏若没有说话,未接下口,“然后你就都输了。”
夏若点点头,然后重新低下头。
京岱皱了皱眉头,不过想到夏若的性格确实是他能看得出来的。
夏若接着说:“我玩牌的时候,胜利带来的兴奋感难以形容,赢了一次就还想赢,输掉的时候就想下次肯定会赢的。等到发现一切都输光之后,就彻底慌了神,我重新注销了所有的在线赌博账户,也不参加线下的棋牌室了,然后我又重新投入到训练,找可以接受我的俱乐部。”
京岱没有说话,啊,想起来之前玉乘邀请夏若去玩牌的时候,怪不得他那么反应大,原来是他尝试过也输光了。
京岱淡淡地说了一声:“嗯,我知道了。”然后集中注意力开车。
“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你应该狠狠骂我一顿啊。”夏若期待地看着京岱。
“还好啦,毕竟在为时已晚之前你及时恢复了过来。”
“谢谢你!”夏若轻声说,两人在午夜时分到了终点。
在分别的时候,京岱安抚夏若说:“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吧。如果有其他情况及时告诉我,懂吗?”
夏若长久地注视着京岱,京岱有些手足无措。他似乎十分渴望安慰,但是京岱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不太妥当。
终于,夏若点头说:“行,我知道了,谢谢你。”京岱说:“不用谢。”
“我一定要回到家,心智这么几个钟头,休息的时间恐怕那小子休息不回来,但是要他主动请假,他肯定是不好意思的。”
思索再三,他干脆给夏若发了条信息:“嗯,对了,我好像吃坏肚子了,明天我不去训练了。我已经和教练请假了,正好你也别去了吧?”
发送完之后,他又觉得这个理由太过拙劣了,那饭可是他做的,然后夏若和他的兄弟姐妹们都没问题,就他有问题,不过已经发出去了,算了,就这样吧。
过了好一会儿,京岱已经想睡一觉了,忽然夏若回复了:“谢谢你,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看来自己拙劣的关心被发现了呢。
京岱叹了口气。
父母见他休息在家,还是感到很惊讶的,不免问起来夏若的问题,京岱给他们稍微透露了一下。
“他实在很缺钱,养活兄弟姐妹,还要支付保姆的工资。对于一个壮年男性都是问题。”京岱跟他的父母说道。
他又想到在酒吧的外快那笔收入相比不少,但是这样就够了嘛,看那工作环境吧,还有一些客户贪婪的眼神。
他真的只能局限在跳舞吗?
毕竟如果想快速赚到钱,恐怕免不了会产生□□纠葛,以他那天使面庞肯定有不少顾客愿意为他付钱而享受一晚上的亲密时光。
不行,越想越难受,他们的手碰到了夏若,想到这点,简直想吐。
跳舞是一回事,和别人卖-淫却是另一回事。
京岱忽然想到自己可以承担夏若所有的开销。
不过夏若一定会对自己大发脾气的,那又怎样,自己也不愿意看见他出卖自己的身体。
“他家过得真是艰难呢!”此时,京岱的妈妈感叹。
“不过确实是一个大家庭。”在妈妈的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我知道她一直想要一个大家庭,但是她的身体不好,所以只要了一个孩子。
嗯,于是不过她还是投入到了教师事业,可以和她喜欢的孩子们在一起。
如今,她退休了,确实陷入了寂寞中。
“如果他雇佣保姆的话,那可是不少钱,。你就不能帮帮他吗?”京岱的母亲说道。
“怎么可能呢?我帮他付钱,我当然可以付,但是我要这么说的话,他肯定气得把我的头拧下来。”
京岱的父亲说:“对呀,有志气的男人不会随便接受别人的帮助的。”
然而,京岱心里确实很想帮助他,如果夏若能允许自己帮忙保护他,该有多好。
“他们住的离这远吗?”
“大概有一个钟头的车程吧。”
京岱一脸奇怪地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如果我去帮你同事照顾他家的小孩呢?”
京岱还没说话,震惊的就是他的父亲:“你要照顾那些小孩吗?那我怎么办?我自己在家多么寂寞呀。”
这句话惹得京岱母亲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每周至少有几天能待在那儿,嗯,一整周都行,然后周末我就回来看看你呗,到时候那个夏若肯定有机会回去了,这样完美的交接,他也可以辞去额外的工作,对不对?”
京岱一脸想了想,好像确实也是。但是夏若有可能不接受呢。京岱说。
“你负责说服他。”京岱妈妈命令道。
京岱一脸张大了嘴巴,他怎么指望夏若能接受呢?他在工作上就已经经常反抗了,还要接受自己提供的帮助。总不能跪下来求他同意吧。
“算了,先提一嘴,万一同意了呢?”京岱点头答应了。
剩余的时间,京岱妈妈一直不断询问关于夏若一家的情况,京岱向她描述了他们相处的场景,还有两个双胞胎学习生活。
不过他也无法知道更多的细节,毕竟只相处了几个钟头。
晚上洗碗的时候,他坚持要帮妈妈洗碗,冷水浸泡到手腕,让他有些刺痛。
父亲注意到了,问她什么情况,京岱摇摇头,表示没什么,然后在自己独处的时候,将手举到面前,集中注意力在那个日益让他困扰的“刺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