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萍萍缓缓将玉镯子取下,“你坐下,这个镯子就是你的了。”
虽然裴凝对这些东西不太了解,但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只需要一个,妈妈的病就能迎刃而解。
她现在不需要再忍辱负重,能够有很好的生活。
而她所需要做的只是坐在司萍萍的身边。
司萍萍以为裴凝会这么想。
“抱歉。”
裴凝说,“这太贵重了,您还是自己收好吧。”
司萍萍有些不耐烦了,她干脆将镯子塞进了裴凝的手里,“说是给你的就是给你的,拿着。”
裴凝眉头微蹙,她将镯子放在了一旁,“我给您倒酒吧。”
司萍萍被她的举动弄得很不悦,刚刚刻意伪装的良好涵养在此刻快要被揭穿了。
她视线落在裴凝身上,干脆不装了,“你要是不收下这个镯子,我今天不会让你出这个门的。”
她说着就抓住了裴凝的手,想给她带上。
裴凝稍稍挣扎了一下,结果司萍萍手中的玉镯子就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裴凝和司萍萍都愣住了。
只不过司萍萍更多的是兴奋和爽。
让你不听我的话,本来不想给你惩罚的。
裴凝那一瞬间大脑有些宕机。
她知道司萍萍接近自己的目的不纯,可是她刚刚明明没有...
没过两秒,裴凝就缓过劲了。
司萍萍是故意的。
她的心里逐渐泛起了寒意。
妈妈医院的费用还没有缴清,她跟学校还有一年的合同,如果提前离开要背负添加的违约金。
“怎么办,我的镯子。”
司萍萍装做无奈地叹气,“这一个要五十万呢,你打算怎么赔我?”
她边说边打量着裴凝的表情。
发现对方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
只是...
她的视线落在了裴凝微微攥紧的手上,忽然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原来只是在装冷静啊。
她就说嘛,一个高中生哪能这么淡定。
五十万对她们这些穷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她可是听说,那些穷人赚五十万都需要十多年,很可怜的。
裴凝纵使大脑再灵活,这个时候也没有想好解决方案。
她在思考未来需要怎么赚钱去还给司萍萍。
“不过你也别太紧张,五十万而已,只要你能乖乖听我的话,陪我几个月,我这笔帐就一笔勾销。”
司萍萍说着就用鞋尖暧昧至极地从裴凝的脚踝蹭到小腿。
“要不要答应?”
司萍萍声音放得很轻。
裴凝的脸色很差劲,一时间没有回答。
但司萍萍已经知道了结果,她缓缓起身,伸出了双手试图环住裴凝的腰,“这样就对——”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到裴凝往后退了一步。
司萍萍表情一僵,瞬间明白了裴凝的意思。
她演都不想演了,“你不愿意?”
裴凝刚刚那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
她不是同性恋,无法忍受跟同性这样接触。
可是这五十万她现在也是真的赔付不起。
裴凝没有想过向徐浅求助,她知道,没有人会来帮她。
“我会想办法赔您的。”
裴凝语速很慢,“我...”
“想办法?”
司萍萍恢复了原本尖细的声线,“这镯子可不便宜,你拿什么赔?”
她冷笑了一声,“你今天要是不把钱给我算清楚,我们等下就去警察局。”
裴凝拳头紧紧攥着,眼里满是屈辱和愤怒的看着司萍萍。
偏偏是这样的眼神让司萍萍体内的血液都快沸腾了。
她就喜欢这样的眼神。
半年前那个玩物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最终乖乖跪下来臣服。
司萍萍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我给你一分钟,做我的情人还是赔我五十万。”
她看着裴凝那张年轻到过分的面孔,“不过别担心,姐姐会顾忌着你一点的。”
“我听说你妈妈身体好像还不太好,乖乖跟着我,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司萍萍抬手轻轻拂去了裴凝脸颊侧边的碎发,蛊惑道,“以后你也不用出来打工了,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不好吗?”
裴凝缓缓抬眼看着她,“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
两人纷纷往门口看去,只见安若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门,此刻正神色不逾地往屋子里走。
“做什么呢?”
她看到这个女人碰裴凝的脸就吓得浑身发毛,生怕她来迟了。
现在的剧情该不会过时了吧。
脑海里系统不断发出警报声,但安若熟视无睹。
她佯装镇定地走到裴凝面前,将司萍萍推开,神情很冷,“你也配碰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