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人紧贴着,只把头靠她的肩头,出声的口气让耳朵有些发痒,但到底没有做什么,她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了是什么意思,配合地闭上了嘴。
床上空间狭小,商说随后反手一撩,周遭的床帐子直接散了下来,将床与外头隔绝成两个空间。透过窗子再往这边瞧,便只能瞧到床纱上的人影了。
萧瑶只暗道了声造孽,随即发觉身上的人上半身微微起了些,下头却以膝盖撞榻板,故意弄出好大声响。
随即商说扯声道:“夫人如此,都叫我无措了!”
随后商说再次俯下身来,低声在他耳畔道:“你别怂啊,快点说。”
萧瑶认命闭上眼睛,随即发出了几声自己都觉难堪的闷哼声,最后也高声喊道:“你……你下去!”
“夫人如此,我怎么下得去呢?!”
商月说着翻身一翻,直接从萧瑶身上下来,但床却被他弄得咯吱作响,随后商说又反手捞了一旁的一个枕头,一把掼到地上。枕头与地板相接,砸出巨大声响。
如此折腾,二人你来我往有了三两次,萧瑶透过床纱,抬眸望过去,才见窗子那身影渐渐退却了。
外头廊下方只留风声。
此刻商说也在台上渐渐坐直身子了,干咳了一声:“无事了。”
萧瑶只得缓缓坐起身,放在商说压的他胯还有些疼。她道:“你也……”
开口方发现自己嗓音哑了,便忙闭上嘴,随后便发觉腰腹处传来丝丝缕缕的痛感,她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商月被他这一哼,引得忙转过头来,便看萧瑶正在解自己腰间的玉带。
她解到一半,缓缓上手摸着那处痛处,轻轻按了两下,与缓解不适,他抬眸,正撞上眼前人无措又震惊的神色,一刻的凝视后,从里头读出些什么,萧瑶便有些无语,只撇了撇嘴,没有言语。
又是一阵沉默,随即上来的是方才之后的尴尬。
“抱歉啊……”
商说缓坐直身子,随后向前动了动,坐到床沿处,离人远了些,方道:“他们来的太急了,所以我们来不及反应。方才情急至此,不要见怪。”
萧瑶淡淡“嗯”了一声,随即继续揉自己的小腹。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道:“安歇了吧。”
商说闻言,倒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缓缓把被子捡起来,打理平整就要盖到人身上,可刚拉到背角处,便碰到萧瑶手上前来摁住他的手臂。他再抬眸,正对上眼前人冷冷的神色。
他疑惑的蹙了蹙眉,萧瑶却忽而一笑:“我说安歇,可没说让你睡这儿。”
他一愣,随即抿了抿唇,想了想方才的景儿,十分笃定地讲道理:“你也看见了,若你不让我睡在这儿,那就不知如何处理了。”
萧瑶脸上仍是温和笑着,丝毫不动地方,手上扯住被褥的力道也丝毫不退。
她轻嗤一声,眼里露出两分不屑:“未必。”
商说再次疑惑的愣了愣。
下一刻,婚房的大门被猛地踹开,廊下守夜的人一惊,随即从地上立即站起身,便见着有一高大挺拔的身影连带着一卷子被褥被一同踹了出来,跌在阶下。
里头还传来郡君女儿骄横尖锐的斥责声:“侍奉人也不会!那就有劳大人,今夜在外头好好想想吧!”
商说手肘险些擦在地上破了皮。他站起身,还带着方才的震惊与恼怒,而后扫过四周,见月色下守夜的两个小婢女上前来关照,要帮他拾起被褥。
他登时同一口气喘不上来:“滚!”
两个小婢女巴不得不用在这守夜,便忙不迭要滚。
商说忙又道:“回来!”
两个小婢女踏出去的脚生生撤回来,转头冲他躬身:“大人。”
“二位辛苦了,今晚不用守夜了,回房去睡吧。”
他拂了拂袖,口气稳定下来,尽量理智与人对话。两个小婢却很是高兴,确认无假之后,转过身去了。
月色如银,洒在地上的沾了尘大红棉被上。商说叹了口气,上前轻轻将其捡起,坐在阶上。
郡君的女儿比他如今这身份尊贵许多,这样做,透露不出去,自然也没什么。
只是就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