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的声音染上几分狼狈的喘息。
少年低头咬住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呢喃:“换我来也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本能的抗拒,宋今也用力把面前的人给推开,往门口跑去。
他抬手捂住滚烫的腺体,嘴上没忍住骂道:“妈的,要是被我知道哪个傻逼给我下药,就死定了。”
目光触及到周围,他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泄露肯定会引起事故,为了不弄毁路老爷子的生日宴。
他随机挑了个房间进去,“咔哒”一声,把人给锁上,彻底把气味给隔绝了。
“嗯?”
似乎是有人听到了动静,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模模糊糊中,宋今也看到了傅鸣尘的身影,他还以为是自己恍惚中出现的幻觉。
“宋今也?”可这道声音传入耳中的时候,彻底涅灭了他的幻想。
在空气中氤氲成白雾的水汽,傅鸣尘懒散的倚靠在浴室门框边,那双宛若黑玛瑙的眸子落在宋今也身上,饶有趣味的打量对方的脸。
“你这是易感期到了?”傅鸣尘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那张锐利的脸上满是趣味。
宋今也咬着牙别过脸,贝齿紧咬着唇,比起跟一直不知道有多威胁的方乐共处一室,他倒是觉得和死对头待在一起更保险。
最多,就是嘲笑他而已。
“滚,别过来……”他皱眉道。
“呦,还挺有力气么。”傅鸣尘眉梢微挑,却也站在原地没动。
正当宋今也松了口气的时候,对方却忽然贴近了。
修长的手指粗暴又精准的扣住了他易感期最脆弱的腺体,浑身的力气像是忽然被抽干,宋今也狼狈地跌进对方的怀里。
“你这易感期怎么跟omega一样。”傅鸣尘嗤笑一声,嗓音中带着几分低沉。
宋今也已经听不太进去傅鸣尘在说什么了。
“味道也有点像。”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人低声的呢喃。
感受到对方倾略性的味道,宋今也挣扎着抽身,跑进了浴室,反手锁上门。
打开花洒的冷水冲身,冰冷的水流顺着喷洒出来,很快就打湿了昂贵的西装,紧紧的贴在身上,他靠着冰冷的瓷砖滑坐在地上。
可这冰冷的水流却浇不灭他腺体的滚烫。
“宋今也,把门打开。”傅鸣尘在门外说。
门外的催促声落入了宋今也的耳中,冷水浇在皮肤上泛起细密的温度,宋今也恍惚中只是当作没有听见。
随着时间流逝,外面都么有任何声音,他以为人已经离开了,紧绷的脊背刚松懈半分,却忽然闻到了一丝伏特加的味道。
从门缝中钻进来的。
“砰——”的一声巨响,震的门板嗡嗡作响。
门板被用力拆开,居然硬生生凹下去了一块,傅鸣尘高大的身影的逆着光站在门口,领口半敞,露出结实的蜜色肌肤。
那双平日里总是黑沉沉的眸子,带着燃烧的灼热,仿佛穿透了氤氲的水雾,精准无误的落在了宋今也的身上。
宋今也下意识想要往后退,可他已经贴着墙壁了,湿透的衣衫仿佛成了禁锢他的枷锁,苍白的脖颈上蔓延着薄红,水珠顺着颤抖的睫毛滴下来。
站在傅鸣尘的视角,还可以看到人被勾勒出来的姣好身躯,他的呼吸陡然一滞,空气中的温度持续攀升。
“你……”他说出口的声音顿了顿,抬脚朝着人走去。
“你要干什么?滚出去……”
宋今也抿了抿唇,水珠从凌乱的发梢滑落,眼尾因为情绪激动而泛红,呼吸急促。
随着每一次的喘息,空气中独属于他的信息素味道就会更浓郁一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甜。
傅鸣尘却嗤笑一声,意味不明说道:“你现在这样,打得过我吗?”
宋今也的意识模糊,只能集中注意力辨别人的说的话,可对方的信息素味道太过逼人,身体居然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那你想怎么样?”他只能故作镇定的说。
傅鸣尘言简意赅:“裤子脱了。”
“什么?”宋今也还以为是幻听,他只当是傅鸣尘想要趁人之危给他难看。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似乎还有些急促。
“今也,今也,你在里面吗?”
紧接着而来的,是敲门的声音,很显然,这就是他刚才打过电话的那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