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淮栩已经听烦了彩虹屁,当机立断地打断了他的自嗨,提醒他做一个冷静自持的系统,同时他也没有看向陆嘉祈,他有预感向尧和向晖说的话他一句也不想错过的。
房里的气氛冷了下来,两兄弟似乎因为一些事情有不一样的看法,但是谁也说服不了谁,在长久的沉默后,向晖还是顶住心里的压力开了口。
他担忧道:“我一直担心,他是因为你的血脉召唤才来的,如果他死在了这个时代,你会不会受到反噬?毕竟算起来,他是你的孙子。”
陆嘉祈侧耳听着那些秘辛,双瞳不自觉放大,内心深处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吵嚷,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上越坠越深,他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手脚,在愤怒到极致的时候,他甚至想一掌推开门窗,然后把那些人从房里揪出来,让他们把所有事情明明白白地讲清楚他们曾经对向淮栩是如何的无情。
现实要比他快一步,向淮栩拉住了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双手,无形中带着巨大的阻力,他发红的眼睛才冷下来,随即听到向淮栩的声音带着糯糯,像根羽毛划过耳际。
“冷静点,不要在这个时候打草惊蛇,听他们还会说些什么。”向淮栩没有看他,平静冷漠得像这些事都与他无关,只是下落的嘴角还是能看出他的情绪。
陆嘉祈克制着自己的怒火,听着里面痛心疾首的呼号觉得太过讽刺。
“我有这样的子孙,只觉得汗颜,对不起向家的列祖列宗。谁能想到才过一百多年向家就已经彻底没落,在幻术界已经成了最后一代。”房间里传出??????的声音,向尧在含恨地捶床,倒显得他的愤恨已经合理化了他对向淮栩的所作所为。
“可惜我的子孙如此无用,就连想尽办法召唤来的向淮栩都没天赋,害得我们为他牺牲至此,费了如此多的功夫,要不是他的血还有点用,在他四五岁的时候,我就把他弄死了。”向尧继续道,拉着向晖的手不肯放。
向晖看他激动的样子生怕他真的气出一个好歹来,也不敢再为向淮栩说话,连忙安慰道:“我知道了,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一边说,向尧的面色潮红,一口气上不来,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鲜空气又撕心裂肺地裂肺地咳了起来,吓得向晖连忙端水。
向尧一想起向淮栩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害人精要不是今天晚上在宴席上装模作样,非要他和他一起喝加了料的汤,他也不会突然病重,连床都下不了。
系统了然道:你非逼着他在大家的面前喝汤,结果他被自己的血反噬了。
没想到还有这作用,下次向尧还有害人的时候试试。向淮栩如是想。
“无非是我这一代的孩子没落,没出息,未来的责任放在你和你的子孙上。哪怕再不济,还有三妹,她的子孙后代流着向家的血,只要我们有人就不怕向家没落。”
向尧既已经安排好了向淮栩的结局,就不会对任何妥协,他决定把向淮栩召来的时候就没有把兴盛的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这个结果是母亲怀上他的时候就无可更改,不管向淮栩愿不愿意。
窗外的向淮栩听得津津有味,他终于补齐了他来这个世界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们对原主的伤害令人发指,陆嘉祈也在他的身边,他已经知道了向家的龌龊肯定不会放过他们,说不定还能给原身报仇。
关于那间屋子里的人和事他们再也不想听下去,两人悄悄溜走,像是把罪恶的根源扔在了那个院落。
陆嘉祈走得很快,他拉着向淮栩的手稳而有力,终于绕到了僻静的小道,这个时候绝对没有人会经过。
向淮栩跟在他的身后,他看着他的背,彻底地冷静下来。
他知道了向家的秘密,向尧不会放过他,陆嘉祈与向尧没有转圜的余地,可是他是无辜的,一定要让陆嘉祈对他没有芥蒂才行。
正好利用这个时候演一出戏。
向淮栩呼叫脑中的系统,他的舞台要准备搭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