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谢怀舟却表现得一副很大度,小事不值得一提的模样,明明刚刚这么郑重其事得拿出的还是她自己。
白芷嘴角微微抽了抽。
简单道了别,白书澜便领着白芷进府,回房了犹豫了一番,才试探开口,“小妹,你觉得谢怀舟如何?”
白芷被问得莫名一怔,这话是什么意思,谢怀舟如何,关她什么事,“大哥,怎会如此问?”
白书澜倒也没想到白芷会这么直白得问出缘由来,难道是自己表现得过于明显?,白书澜掩饰性得咳嗽一声,思考自己该如何开口才好,毕竟女孩子的心思他确实也不是很懂,“是这样的,今日我见你与谢怀舟一同回来,我看他的神态、举动好似并不反感你。而你…也如是”
这一说,白芷想了想,好像还真是,他们的相处还算融洽吧,毕竟现在也算合作伙伴了。
“那…你喜欢他吗?”白书澜犹豫了会还是决定明说,“你与谢怀舟本就有婚约在身,倘若你二人有意的话,便成婚也可。当然如果谢怀舟无意,但是…你想的话,咱们也可让婚事成了”
“大哥,你误会了,我与谢怀舟现下虽能和睦相处,但并非是男女之意”,白芷听着谢怀舟的话倒是被惊住了,大哥怎会这么想,她与谢怀舟哪里像是互有情愫了。
“真的?”,白书澜还有些怀疑,毕竟这么多年,他也未见过谢怀舟与谁这般亲近过。她们回来时的相处画面,现在还在脑海中闪现。眼神可用含情脉脉来形容。
“你不必担心,先帝赐婚且父亲是当朝太傅,倘若你真想,成婚了,也必定不会让谢怀舟欺负了你去”,白书澜想知道白芷真实得想法,也说白芷做何都可,家中也可护她周全。
“真的没有,大哥,我对谢怀舟并无情爱。况谢怀舟他心中已有白月光,我断是不会委屈自己的”,白芷又解释,同时她又有些感动,有关心自己的亲人,有可为自己撑腰的人,真得让人心中很温暖。
“白月光是何意?”,其他的话白书澜都能听明白,只是这白月光是何意?任他饱读诗书,学富五车也并不能明白。
“呃”白芷被自己的鲁莽吓了一跳,一时松懈,竟将现代话语说出口,见自己大哥一脸疑惑又不解的模样,只能找个理由糊弄,“是药莲山附近居民的特殊话语,之前偶尔会随师傅下山。白月光的意思大概就是说就是那些让人念念不忘、纯洁美好却暂时无法拥有的人”
白书澜虽未不懂现代话语,但是毕竟是曾经的状元郎,学着理解能力还是非常快的,白书澜瞬间有些不悦“所以你的意思是,谢怀舟已有钟意的人,但是他还这与你拉拉扯扯!”
“…”白书澜说出的话,让白书澜竟无法回复,回想这几日的情景,在想想这是在古代,这确实有些逾矩了。
“既然他谢怀舟已有意中人,小妹你以后还是离谢怀舟远些,这婚事早晚都要解了。日后我们再与你寻那如意郎中。京城俊才何其多,且不可让谢怀舟影响了名声”,白书澜细细嘱咐,语重心常。
“好的,大哥,小妹定会铭记于心”,白芷又是点了点头,是应当与谢怀舟保持些距离,但这什么如意郎中的,暂且不必。
白芷微微打了打哈欠,佯装困倦姿态,果不其然,白书澜一见,便嘱白芷好好休息,不一会便离去。
白芷心中松一口气,她竟不知白书澜竟也有话如此多的时候。
谢怀舟坐在马车上,看着刚刚白芷所坐位置,已经位置上白芷未带走的莲花灯,微微出神。发簪是何时掉落的,其是在适才在屋顶上的时候掉落的。因着速度有些快,白芷头顶发簪上的铃铛,随着奔跑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不只是发出声响,银铃因为晃动,还时不时得擦过他的脸颊,很轻、很轻,一点也不痛。
最终白芷的发簪就一点点落了下来,谢怀舟眼疾手快的抓住,原是准备在落地时还于白芷,只是白芷哆嗦得厉害,他一时也忘了揣在怀里的发簪。
刚才确实不是将发簪拿出的好时机,只是看着白书澜戒备、划清界限的眼神,自己就鬼使神差得将发簪拿了出来。
直至马车停下,锦兰提醒的声音传来,“王爷,到了”,谢怀舟才回过神,后又为自己的出神,感到好笑的摇了摇头。
谢怀舟提着灯笼,几步下了马车,脚步相较于以往往轻快了不少。
三人进了屋,谢怀舟将莲花灯放置于案桌一侧,看似随意放置,可却是平日办公便可瞧见的地方。
锦兰见自家王爷坐下,拿着文书看起来,便开始汇报,“王爷,这两月一直派人在药莲山附近搜查,包括附近的小村庄,但是都未寻找芷兰姑娘。而且那边的农户也说未听过芷兰这个名字”
听着这么一说,谢怀舟放下手中文书,手指点了点桌案上的莲花灯,当日芷兰救自己时就是在药莲山底下村庄附近,后面她们住的也是附近的茅草屋,难道芷兰不是药莲村的人?
锦兰见王爷未说话,便一直等着。
“也无它法,就派人在附近继续搜寻”谢怀舟看着花灯,扬了扬唇。
“是”,锦兰听了,也只点头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