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锦兰将山匪头子的衣服扯下,扯成布条,一一塞进山匪们的嘴里。
见都塞完了,才对着谢怀舟道“王爷,这些人看着并无武功,只是一些普通人。但是他们却异常团结,刚刚甚至想咬舌自尽”
谢怀舟看了看挣扎,怒视自己的山匪,心里有些明了“是何人指示的”
很显然这些人都是普通人,且从刚刚的举动来看,也并非是穷凶极恶之人。近年来派往何州的官员经常受到山匪侵扰,但却从未听闻这些山匪对何州的百姓有过不妥的举动。这背后怕是有人指使的。
山匪们听谢怀舟这么问,皆齐齐摇头。便是这摇头就更加让人觉得不对劲。
白芷上前走了几步,这些山匪是何州的百姓,平日也只是抢劫而不杀人,被抓后的第一反应是咬舌自尽!如此维护身后之人,这人会是谁呢?还是有什么把柄留在这人手中?
白芷这会又想起了刚刚在路上看到的麻殇草,所谓麻殇草顾名思义,具有麻痹功效,中毒后可麻痹神经,过后便会使人神志不清,倘若不及时根除,中毒者会渐渐脑部受损,失去思考能力,如同一个孩童。
更甚者最终会失了性命。先前她父亲中的就是此毒,并且高烧昏迷已是发作前兆。索性毒解得及时。
这麻殇草存活不易,需要精心打理,刚刚这麻殇草足足有一亩之多,且周围都附有围栏,显然是人刻意养之,且做了防范措施。
很巧的是,她来何州的第一天,便在赵刺史的身上闻到了麻殇草的味道,虽味道极淡,但她还是闻到了。
白芷对着谢怀舟道“让我来”
谢怀舟点了点头,朝着身侧让出两步。
山匪头子不解得看着白芷,便见白芷掏出了刚刚顺手采摘的神殇草,在山匪眼前晃了晃,“这神殇草想来你们应该很熟悉吧”
果然山匪们见白芷手中拿的神殇草皆大惊失色,连连摇头。
“想不起来?这神殇草极难养活,且原生长于北方,如今却在此处大片繁殖,请问你们是如何养活的?”白芷道。
见山匪们拒不承认,白芷又道“哦,莫要不承认这草你们知,前几日你们砍伤的人受的就是此毒。”
见白芷已经这么说了,山匪头子连连点头,便是要说话。
谢怀舟朝着锦兰给了一个眼神,锦兰便见山匪头子嘴里的布拿走,才刚取走,那山匪便立刻承认道“是是,那草药是我种的,是我从一个北方路人手中强夺过来,种下的”
山匪极力承认,唯恐被人发现了什么。
但白芷却不这么认为“哦?你说的北方人可是赵刺史?”,白芷轻飘飘的说着。
山匪一听,却反应剧烈“什么赵刺史?我不认识什么赵刺史!”
这么一说,谢怀舟便知晓了,这山匪的反应明显不对,竟没想此事竟是赵刺史主谋的。
“不认识?那为何赵刺史身上会有这神殇草的味道?”白芷反问,反问完就山匪头子支支吾吾,于是又道“赵刺史种植这神殇草,并将这神殇草制成毒药交由你们。并指示你们在这山中称王,随意抢夺他人财物谋取利益!”
山匪一听,连连摇头,“不是的,是我们自己要这么做的!”
谢怀舟听到这,便开口“你可知赵刺史这么做可是死罪!”,谢怀舟适时得给予恐吓威慑!
果然山匪们被吓住了,连连磕头,可是却不是在为自己求饶。
“赵刺史是好人呀!您要死便杀我吧!”山匪头子不停得磕头。
山匪们都这么说了,谢怀舟自然是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见人吓唬够了,白芷便准备唱个红脸,于是语气温柔道“前些日子我刚到这何州,与赵刺史有过几面之交,看着赵刺史面色和善、对待百姓知礼亲和、办事兢兢业业想来也不是一个坏人”
“是是是!”山匪们连连点头“赵刺史是个好人呀!”
“嗯,我们豫王秉公严明、赏善重罚,你若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道明,赵刺史倘若问心无愧,自然不会受到惩罚”白芷循循善诱。
谢怀舟听着白芷说了一句我们豫王,便侧头看了眼白芷,便见白芷如果那哄骗小孩的人。
“这…”山匪们被说得有些动摇了,犹豫了一瞬,看了看谢怀舟腰间悬挂的刻有豫字的玉佩,眼神定了定。
青阳将军的名号谁人不知,申晋朝这么多年来的太平与青阳将军有着抹不开的关系。世人都传青阳将军如何的杀伐果断、公私分明。
山匪头子头回头看了看其余的山匪们,见其余人同样动摇的神情,最终回头看着白芷道“好,我说!但你们答应我不可为难刺史大人!”
白芷回头看了眼谢怀舟,“豫王,你说呢?”,这是自然要谢怀舟开口,她也无官职位份,答应了也不顶用。
“嗯”谢怀舟点了点头。
山匪见豫王都点头了,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