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次谢怀舟倒是没再继续走,而是停下了脚步,又回过头看着白芷。
谢怀舟一停,白芷也跟着也停了下来“嗯”
“原来你还知道我在生气”谢怀舟揶揄。
白芷心中腹诽,能不看出来吗,脸都垮下来了,但面上却笑嘻嘻道“嗯嗯,小女子眼拙,现在才发现,不知豫王因何不开心?不知小女子可都做些什么?”
谢怀舟被白芷这副装模作样的姿态,逗笑了,心道算了,白芷既还不开窍,他便再等等。
“哎,你笑了,那就是不生气了”白芷从谢怀舟的身侧转至了正对面,伸手指了指谢怀舟的脸“没想到,你还有酒窝”
“什么是酒窝?”谢怀舟不解,不知是不是药莲山那地的特殊语言,他发现白芷有时候说的东西他不是很能理解。
“啊?”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白芷便打着哈哈“这个酒窝的就是就是”白芷又将手伸了伸点在了谢怀舟脸颊上,“就是这里,指你笑起来很好看”
白芷柔软的指腹突然点在谢怀舟的脸上,谢怀舟心微微一颤,有些痒,不自觉看着白芷竟有些出神。
白芷的睫毛很长,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也跟着颤了颤,白芷的嘴唇看着很软,很水润。
白芷被谢怀舟这么看着,抿了抿唇,赶紧收回了手,与谢怀舟拉开些拒绝,脑子好像反应都迟顿了些“那什么,时辰不早了,父亲他们应该等很久了,我们赶紧走吧”
说完也不敢再看谢怀舟,捏着有些发烫的手指,快步走开。
谢怀舟看着白芷仓惶得离开,心情此刻终于完全放晴,心道白芷也不是完全不懂情爱。
两人路上这番折腾,却是晚了时辰。待两人进了宴会大厅,便见人都到了,且坐满了桌,仅仅余了两空位,是留给谢怀舟和白芷的。
众人见谢怀舟与白芷来了,便站起身迎接。
赵刺史突然见白芷未戴面纱,突然见了真容,有些惊讶,这姑娘果真长得容貌出众,此刻与豫王站在一起,真是极其养颜登对。
当然此刻惊讶的不只是赵刺史,最惊讶的应当属慕澜了,哦不,不应当说是惊讶,而是惊喜。
而赵泊延虽也意外,倒是相比于其他人还算平静。毕竟白书澜的样貌是有目共睹的,自然也想到白芷不会相差太大。
“豫王,白姑娘”赵刺史起身上前热情迎接,其实白芷没特意介绍过自己的姓氏,只是这段时间偶尔听见慕澜等人喊姑娘为白大小姐,所以他猜测姑娘应当是姓白的。
此时白刺史还不知他口中的白姑娘亦是当朝太傅之女。
白芷看着这人齐刷刷得站起迎接,觉得自己真是沾了谢怀舟的光。
谢怀舟显然对此都自以为然了,朝着屋内走进,自然随意道“都坐吧”
谢怀舟走进看着这座位,主位空着应当是给谢怀舟留的。而主位的边上站着的是赵泊延,显然刚刚赵泊延坐的便是这。而主位的另一侧則做白太傅。白太傅边上則空着一个位置。
谢怀舟看着隔着一个白太傅的两个空位,不太满意。
赵刺史见谢怀舟这神情,有些尴尬。其实他原本是将主位以及主位右侧的位置留给了谢怀舟及白芷的。可是他没想到,太傅过来后便直接坐在了原本预留给白芷的位置上。
也不怪白太傅,在场的除了谢怀舟最大的也就是白太傅了,他坐这个位置也是理所当然。
白云祁抬了抬手,亲切又慈祥爱道“芷儿,来父亲这边坐”,白芷见白云祁招手了,便径直走了过去。
自从知道谢怀舟有心悦之人,白芷与谢怀舟已结盟。白云祁便不想让白芷与谢怀舟有过多的接触。
谢怀舟无奈只能走向了主位。
赵刺史听着白太傅喊白芷女儿,又是一惊,果然在场的没有一个普通人。
慕澜听着心中白太傅这么喊,眼睛直直望去,白芷是太傅的女儿!
众人见谢怀舟都坐下了,才坐下。
一时,桌上的气氛有些怪异,赵刺史说不出来,只能先进地主之谊,打破这沉静。
赵刺史端着酒杯站起身,“这杯敬大家,感谢各位不辞辛苦前来何州,为何州解决困扰已久的问题”
赵泊延平日里这种场面见多了,与谢怀舟也算关系好的好友,知谢怀舟平日里不喜这些,便没那么多规矩,主动担起了应酬,“赵刺史这些都是我们应当做的,身为申晋的臣子,为天子解忧、为百姓谋福那都是份内的事情”
“是是是”赵刺史连连点头,“赵大人这么说也没错,可我还是得替何州的百姓们谢谢各位”,赵刺史举着酒杯又是饮尽。
赵泊延便也应了一杯酒。
就这样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