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潮抱着肖微白去卫生间清理,这人过程中还迷迷糊糊着,快结束的时候都要睡着了。
季潮把睡着的人抱到床上,替他掖好被子,紧紧地抱着他,入睡前他吻了吻肖微白的额头,轻声说了句:“晚安。”
隔天早上,冬日暖阳。
肖微白一睁眼,看到身旁是空的,立马坐起来,牵扯到身体的某个部分,又开始痛起来了。
季潮人呢?肖微白忍了忍痛感,一低头发现自己身上已经穿好了衣服,应该是季潮从他衣柜里帮他拿了几件穿上。
他忍着疼想下床,结果刚起身到了床边,门口就传来开门声。
肖微白一抬头,就对上了季潮的目光。
莫名的,他脸就红了。
一想到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就不好意思了,幸好季潮应该是提前收拾了床垫,不然他醒来看见这一塌糊涂的痕迹又要羞上半天。
怎么今天那么热?
说好的冬天呢?快点极速降温啊!
肖微白干笑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季潮在门口靠着门,调侃他:“怎么了肖摄?还要赖床啊?”
“我不是,我才没有。”肖微白下意识反驳了。
“那快起来洗漱吧,我做了早饭。”季潮说完,朝他笑了笑就出去了。
肖微白还斜着身子坐在床边,姿势不太好看,因为不这样就太疼了,只能勉强忍一忍了。
他又想起刚刚季潮对着他笑的那一下,心中疑惑,怎么睡了一觉,他们两个现在就跟老夫老妻一样了?
不管那么多了,肖微白想,反正先起床是第一关。
艰难地起了身后,肖微白一瘸一拐地走进卫生间洗漱,在里面磨蹭了十几分钟,最后又慢吞吞地走出房间。
他看到季潮坐在饭桌旁,正在看手机,好像是在给人回信息,但是季潮一看到他出来了,就放了手机,看着他的样子,很有礼貌的问了一句:“肖摄,需要帮忙么?”
他看肖微白走得实在艰难。
本来只是调侃一句,毕竟肖微白还没说话,他就起身走过去准备扶一扶男朋友了。
但肖微白十分抗拒,看起来是势必要自力更生的样子,说:“你不要动我,我自己能走。”
“能走吗?”季潮知道他逞强,忍不住笑了声,“不能也没关系,季老师不会笑话你。”
“你敢笑话我你就完了。”肖微白瞪了他一眼,哼道,“你别忘了,你才是罪魁祸首。”
“是,我的错。所以,你要不要靠着我?”季潮好脾气地哄他。
“不要。”可能是缘由那点男人的胜负欲,也不知道在跟谁比,反正他觉得自己可以就是可以,肖微白十分顽强地来了句,“你过去坐着,我待会儿就走过去了。”
“好吧。”看他这样,季潮也没有再坚持,只是回到饭桌旁,帮肖微白拉开凳子,季潮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最后在自己对面坐下的时候还倒吸一口凉气。
靠……好痛。
肖微白笑不出来了,他立马又站起来,凳子往后退发出的声音有些大,肖微白站起来的时候刚好和对面的季潮对上了视线。
他的羞耻心顿时就上来了,咬牙切齿地说:“不许看我。”
季潮也没想到肖微白睡完人之后会这么羞,可能因为是第一次,在或者因为是太疼了他不好意思有别的动作,总之季潮看着他这么别扭,也笑了声,安慰他:“还是很疼吗?早上我下楼去药房买了药膏,要不帮你擦擦?”
肖微白脸红到耳朵根:“……不要。”
十分钟后。
肖微白趴在沙发上,脸还是很红。
擦药的过程中肖微白也没有忘记嘴硬:“其实,其实也没有很疼,就是,可能就是,过了这个劲儿就好了呀……季潮你轻点。”
他的声音很闷,人又趴着,头也不抬,就埋头一直说。
季潮倒觉得他这样很可爱,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安抚道:“好了,我知道。”
他手上的动作一再放轻,肖微白也没有再喊疼。
涂完药,肖微白想撑着沙发起来,但手肘刚撑起来,他就发觉自己被人抱起来了。
然后肖微白就这么半自力更生地被捞了起来。
他一抬头,突然又跟季潮靠得很近。
肖微白还站在季潮面前,抬眼就能碰到季潮的鼻梁,他此时没有戴眼镜,想来,应该很容易就能亲到,不会被眼镜咯到。
肖微白有些心动,他觉得纯粹是自己色心又大发了,于是他也没发现,季潮是故意跟他凑那么近的。
肖微白哼了一声,嘴上说着:“季老师这是做什么?又引诱我是吗?”然而身体却还很诚实,下面的疼痛也要忘记了似的,勾着季潮的脖子就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