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我马上问!”
有机会递到面前,孟狗群再蠢也知道抓住,回头狠狠给了马春花一个巴掌后,他这会儿才想起来问问前因后果。
“就、就是我在树后面,偷、偷看……”
“说重点!”
孟桑榆声音不算大的警告传来,立马治好了马春花的结巴的毛病。
也顾不上被打得偏到一侧的脸,马春花立马将事情挑重点说了出来。
只是越说她竟越有了底气,“死哑巴女,你敢说你没有吓唬我说,肩膀上正坐着两个鬼婴要朝我索命!”
“说了。”
孟桑榆坦然承认。
“这可是你自己认的!”
马春花一听这话活像是抓住了人的把柄,立马又变得得理不饶人。
可惜孟桑榆一句反问又堵得她哑口无言。
“我说的是有两个鬼婴,你确定你肚子里怀着的“儿子”是两个?”
“儿子”二字被可以加重。
马春花听到“儿子”也跟受刺激一般,想要争辩她为啥不能有两个儿子,奈何眼跟前敲击着地面的竹棍上还残留有点点新鲜的血痕。
那是她家掌柜的刚留下的。
而且她家掌柜的现在还疼的倒抽凉气呢!
一个恐惧加分神下,马春花想要说肚子里就是两个儿子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孟桑榆见此,则是冷哼一声,“还有我只说是两个鬼婴,又没点明这鬼婴是男是女,你又为何咬定我是在咒你?”
“你、你都说坐我肩膀上了,还不是在咒我!”
马春花说出的理由也算过得去。
一时间,孟狗群连同他那一众胆小亲戚们也纷纷投来了异样的眼光。
偏偏,孟桑榆还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继续道:“那你可知鬼婴所缠之人,定是害死鬼婴之凶手的道理?”
像是自己说的真有那么回事儿,略一沉吟后,孟桑榆忽得记起,“说来我倒是记得你马春花去年也差不多这个时候生下了一名女婴?”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我那孩子……”
往事忽然提及,马春花作为个妇道人家,即便平日里再泼辣耍横,可这一刻却是明显慌了神。
孟狗群本还在瞪人,但在瞧出自家婆娘不争气的样子时,也顾不上抽空去揉那发热扎疼的胳膊了,连忙将话头强扯过来道。
“我们去年生的三闺女是送人了,再说我家婆娘肚子里当时就只生了一个,哪儿来的两个鬼婴同时索命!”
“孟桑榆,别以为你打得过我,就能胡说八道!”
简单两句就把事情解释清楚,说完,孟狗群又朝着马春花膝盖处扇了一下,让她也说。
已经回过神,重新镇定的马春花立马接下话茬,“是呀,我家三闺女可是送了户好人家,现在过得可是好日子,以后还指不定被哪个官家老爷看上,抬回家当小妾呢!”
“是不是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不用同我解释。”
没工夫搭理马春花的白日做梦,孟桑榆在把自己身上“咒人儿子生不出来”的嫌疑甩脱后,也没了继续刁难人的心思。
一旁几个年纪大的看了,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便赶紧上前想要将孟狗群夫妻俩扶起来。
对此,孟桑榆一直冷眼旁观着。
直到——
“狗剩儿,你等等。”
被叫住的是个跟孟狗群有着七八分相似的中年男人。
闻声,男人回头,一张国字脸板得严肃,可任人一眼瞧去还是难逃虚张声势的模样。
“你,你要干嘛?”
孟狗剩大声质问道。
“我要干嘛?”
孟桑榆一笑,戏谑道:“我今个儿特意来找你的,你问我要干啥?”
“我这儿大半年的没发病,你是不把我当人看了是吧!”
竹棍狠狠敲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听得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而引起慌乱的始作俑者还在踏着余晖,步步逼近。
“你孟狗剩儿跟孟狗群儿果然是一个娘生的,都想要儿子想要疯了是吧?”
“宋嫂子念在你好,不肯跟你和离,这还让你找到有事儿没事儿揍自家婆娘的理由了?”
“刚好我这两天心烦,手也痒痒得不行,我倒是要看看今个是我这盘了几年的竹棍硬,还是你□□里那只想要儿子的腌臜玩意硬!”
话音未落,一阵利风带着腾腾杀气,不偏不倚朝着孟狗剩的命根子袭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