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望田神色沉重,他今天也是存点心思,五百块钱虽然给出去了,但那也是没办法之下的权宜之计。
只要钱还在自己家里,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乖乖把钱还回来。
只是,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既然你们都说没拿老二家的东西和钱,那这些东西去哪儿了?”
闻言,陈春秀、卢秋雁和萧老五面面相觑,也是一脸懵,是啊,去哪儿了?
“会不会被老二家的偷偷藏起来了?”
陈春秀小心翼翼的问,今天家里损失了一大笔钱,老头子看谁的眼神都是黑压压的,把她吓得气都不敢喘。
“应该不太可能,今天早上我看着老二两口子出门,就拿了个小布袋,空荡荡的,根本藏不住东西。”
萧望田吐出烟雾,一双浑浊的眼睛冒着精光。
“那三百块钱呢?三百块钱说不定被她装布袋子里拿走,或者早就被她花了,她故意把账赖到我们头上。”
卢秋雁越想越气,好处没拿到半分,倒是沾了个入室盗窃的罪名,她现在恨死苏玉兰了。
陈春秀也觉得有道理,别说三百块钱了,她在老二屋里连一分钱都没翻出来。
萧望田黑漆漆的眼盯着卢秋雁看了好几秒,没说话。
卢秋雁有些发怵,“爹,你做啥这样子看着我?”
萧老三也担心萧望田将赔钱的事怪到自己媳妇身上,连忙帮腔,“爹,我媳妇说的有道理,二嫂平时几乎不和娘家人走动,怎么突然就跑去娘家借钱?我看就是她贼喊捉贼,故意讹你们的。”
萧望田对自己儿子可不会客气,啪嗒一声旱烟枪就狠敲在萧承岳头顶。
萧承岳叫痛,“哎哟,爹,你打我做啥?!”
萧望田瞪了眼他,这儿子一身蛮力脑子还蠢,整天被自家媳妇忽悠得找不到北,说啥都信。
看了一眼在旁边不敢出声的大妮二妮,气不打一处来!
想他萧家,生了这么多的孙儿辈,全是赔钱货!
老大三个,老三两个,老四两个,加起来整整七个丫头片子,难不成他老萧家要在他这辈子断了后?
目光阴沉沉瞄了一眼卢秋雁高高隆起的大肚子,精光和算计一闪而过,希望老三媳妇这一胎争气点,千万得是个带把的!
否则那些算计只能便宜了一个丫头片子。
萧望田盯着卢秋雁,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老三家的看着老实,实则长了八百个心眼,平时好吃的东西总往自己屋里扒拉。
今天这三百块钱不见得莫名其妙,说不定……
是她偷偷藏起来的也不一定!
“老二媳妇是个怎样的性子,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就她那脑子能想出这样的算计?换成老三媳妇还有可能。”
萧老五不亏是萧家二老的宝贝老幺,一下子就听出了萧望田的言外之意。
他眼珠子滴溜一转,也觉得萧望田说的有道理,“好啊,三嫂,你说,是不是你趁我和娘不注意,把那三百块钱偷偷藏起来了?”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了,你拿着个大袋子出来,鬼鬼祟祟往里面装东西,我看过去时,你还故意转身挡住我视线,现在想想,你分明是在往袋子里塞东西!”
仔细回想那东西的形状,可不就是一叠大团结的长长方方的形状么?
萧老五萧神探感觉自己已经破案,真相分分钟出现在眼前。
他转头对陈春秀和萧望田斩钉截铁说:“爹娘,就是三嫂把钱藏起来了,我看到了!”
卢秋雁闻言顿时慌了神,天可怜见,她当时翻到了苏玉兰藏在柜子里的肥皂,顺手就藏兜里了。
“我的娘哎!小叔子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呐!我拿的就是块不值钱的肥皂,哪里是三百块钱!”卢秋雁气得咬牙切齿,“你要这样说,那我还怀疑钱被你拿走了呢!”
她原本想把陈春秀也拖下水,但没那个胆子。
萧老五见卢秋雁抵死不认,拉着陈春秀信誓旦旦说:“娘,我真的看到了,你信我。”
萧承岳闻言心中一阵暗喜,那可是三百块钱!以媳妇的性子,一定是被她偷偷藏起来了!
但面上仍是一副无辜样,“爹娘,秋雁的性子你们不是不知道,平日里有什么好东西哪一次没拿出来?她怎么可能背着你们贪下那三百块钱?!”
萧老五越听越不对劲,“三哥,你说的这是三嫂吗?我怎么觉得你说的更像二嫂呢?”
萧承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