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的公野猪,因为常年在深山觅食野草坚果,脂肪少瘦肉多,口感紧实有嚼劲,自带一股淡淡的山野清香。
虽然口感没有家猪的软糯肥嫩,但越嚼越香,两小子都很喜欢吃。
萧青岳也赞同:“那两个混小子了难得吃上肉,这些野猪肉,能让他们吃上一段时间了。”
由于萧青岳手臂受伤,只简单处理了一下猎物,便让苏玉兰存入空间。
苏玉兰准备倒杯灵泉水加钟乳玉露给萧青岳,被他制止,“等明天过后再喝。”
灵泉水加玉露的效果太明显,今晚喝下,说不定明天伤口就愈合了。
苏玉兰也想到这一茬,只能给伤口消了毒,再简单包扎一下便作罢。
隔天一大早,卢秋雁起床时看着对面屋,问萧承岳,“昨天晚上半夜对面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萧承岳拿着猪鬃毛牙刷在嘴里捅了几下,将牙粉泡沫吐了出来,“应该是二哥回来了,大半夜的才回来,也不知道在山里打了多少东西回来?”
卢秋雁撇撇嘴,“大半夜的,他就算猎到了,偷偷藏起来你能怎么着?难不成还能去他们屋里搜?”
萧承岳漱了口,惊讶道:“不能吧?二哥从来不藏私,以前抓到猎物都拿出来跟大家一起吃,再说了,家里就一个灶房,娘又看得紧,二哥若是把猎物偷偷藏起来的话,大家没得吃,二嫂不也没得吃。”
“二哥那么疼二嫂,他不可能做这种事。”
卢秋雁拍了下萧承岳的脑袋,嫌弃道:“说你没脑子果然没错!你想想要是你的话,你辛辛苦苦去山上打了猎物回来,你就舍得全都拿出来分给家里人?”
萧承岳想了一下,如果是自己的话,还真没那么大公无私。
他语气变得有些不确定,“……二哥应该不至于吧?他就算把东西藏起来又能如何?屋里又没个煤炉,想煮来吃也没法子弄,再说了,就算有煤炉,肉味那么香,一煮大家都闻到味了。”
卢秋雁翻了翻白眼,“你个憨货!除了吃,难不成就不能拿去卖钱吗?”
萧承岳闻言,神色立马凝重起来,“也对哦,不行,我得去告诉娘,这万一二哥真猎到好东西,偷偷藏起来拿去卖了,那些钱岂不是没我们的份?”
“我总觉得二哥二嫂这段时间,对家里的态度明显比以前差多了,”卢秋雁说着又看了一眼对面屋紧闭的房门,“他们肯定存了私心!这事咱们还是得告诉娘,不然以后二房的好东西,可就没咱的份了!”
夫妻俩正商量如何去找陈春秀告状,贱男又哭了起来,把大妮二妮也吵醒了。
“爹,娘,弟弟好吵啊,天天都哭,怎么那么讨厌?”
萧承岳嫌弃地看了被扔到床脚边的贱男一眼,推了推卢秋雁,“媳妇,你赶紧去看看吧,爹上次才说过别让他整天哭,到时候真养坏了,去医院看病还得花钱呢。”
卢秋雁眼里都是嫌恶,不情不愿地将贱男一把抓到手上,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恶狠狠地骂:“哭!我让你哭!赶紧给我闭嘴!”
贱男被兜头甩了一巴掌,哭声更凄厉了。
萧承岳瞪了卢秋雁一眼,“你也别太过分了,实在不想喂奶的话,就给他弄点米糊喝,总不能把他饿死吧?”
卢秋雁见萧承岳为了贱男跟自己凶,气得一下子把贱男甩到床上,抓着萧承岳就想去抓他的脸,“好啊,你为了这个狗崽子还敢凶我?!”
大妮二妮见两人又要打起来了,吓得气都不敢出,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贱男还在哭,她们也不敢去抱,因为她们都知道娘很不喜欢这个弟弟。
萧超岳见卢秋雁又开始无理取闹,心情烦躁地甩开她的手,没好气地抓了抓头发,“我不过就说了你一句,哪里凶了?行了,别闹了,我还得去劈柴呢。”
烦死了!
怎么以前二哥劈那么多柴火,也没见他喊累,他才偶尔劈一下,就浑身腰酸背痛的。
家里还有个烦人的婆娘,跟个母老虎似的!
又想出去玩两把了。
就在他准备推门出去时,对面终于有了动静,他探出头去看,是赤脚医生孙老头提着药箱来了。
“怎么二哥叫了孙老头过来了?难不成他受伤了?”
卢秋雁也望向外头,幸灾乐祸地笑,“说不定是二嫂出了什么事呢。”
最好是苏玉兰出事了,不都说产后几天血崩的也是有可能的吗?
萧承岳皱了皱眉,“出去看看。”
院里其他人也纷纷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昨天晚上萧青岳回来时特意没发出声音,除了苏玉兰开门时有些许动静,被离得最近的卢秋雁听到,家里其他人都以为他没回来。
没想到今天一大早二房就请了赤脚医生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老二家的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