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一坛米酒,“爸,这是你最爱喝的米酒,还有这个,是给你和丽姨买的鞋子,你们快试试合不合脚……”
苏德夏看了袋子里的东西,嘴上念叨着“你这孩子又乱花钱”,眼角的笑意却出卖了他,显然对于女儿的孝顺很是受用。
萧青岳一双眼睛直勾勾挂在苏玉兰身上,含着笑意。
苏玉兰自然察觉到他的目光,偶尔转头去看他,两人眼神交汇,没有多余的言语,有种心照不宣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无声流转,像扯不断的丝线,缠缠绕绕,把两人裹在其中。
苏玉兰只觉得耳根发烫。
只能抬眼去瞪他,别看了,还看!
恰在这时,孙秀丽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说道:“兰兰回来拉,饭菜马上就好了,等下就能吃了,今天青岳又带了山鸡和兔子过来,我炖了鸡汤,兔子留着明天给你红烧,补补气血。”
两人隐秘暧昧的氛围被打破,苏玉兰松了一口气,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进厨房去帮忙。
“好嘞丽姨,我进来帮你!”
说着就往厨房走去,脚步刚动,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抓住,手心传来麻痒,萧青岳学着她刚刚的样子,也在她手心里挠了几下,力道很轻,只是一瞬,就飞快收回。
苏玉兰的脸腾一声像是快要燃烧。
头都不敢回,赶紧钻厨房里去了。
直到把厨房门关上,把那道烫人的视线挡在外面,苏玉兰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按住怦怦跳的心口。
晚饭过后,萧青岳收拾碗筷,孙秀丽带着大宝二宝去洗漱,苏德夏抱着小宝去邻居家串门子,说是让孩子多沾沾人气,以后见人不会害羞。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苏玉兰两眼放光,熬了整整一个月,她今晚终于可以痛痛快快洗澡洗头了!
月子里,孙秀丽天天盯着她,别说洗澡洗头了,就连洗脸洗手,都叮嘱她一定要用温水,千万不能碰凉水。
她感觉自己都快腌入味了。
不洗澡她还勉强可以接受,毕竟每天晚上她都用热毛巾擦身,但一个月不洗头的结果就是,头发油得打绺,粘腻得难受。
搓洗了大半个小时,苏玉兰终于从洗澡间出来,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清爽了!
晚上,大宝二宝照例去了苏德夏屋里睡,萧青岳则抱着小宝跟苏玉兰一起回了房。
等哄睡小宝,萧青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粗布包住的东西,塞到苏玉兰手里,“媳妇,前几天我又猎到一头野猪,趁着夜里去黑市卖了,还有这段时间陆陆续续卖的一些野鸡兔子啥的,哦,还有上次托峰子卖的几瓶蜂蜜,一共五百三十块八,你拿着。”
苏玉兰接过布包,笑眯眯亲了萧青岳一口:“岳哥,你太厉害了!咱们最近走的什么狗屎运,连续猎到两头野猪了!”
萧青岳也笑,伸手就去揉她的脑袋,“最近天气暖和,山里的嫩草也都冒出头来,野猪就爱啃这些嫩玩意,加上熬了一个冬天,都跑出来觅食,不算难找。”
苏玉兰整个人往他怀里靠,用脑袋去蹭他的胸口,语气娇娇软软,“我才不信呢!怎么不见村里其他人猎到野猪,偏偏就你能猎到?分明就是我男人本事大、身手好!”
她往他怀里拱,“哎哟,还得是我眼光好,找了个厉害的男人!”
萧青岳虽然是个沉稳内敛的大老爷们,可也架不住媳妇这么夸他,一不小心就被钓成翘嘴,却还故作谦虚地咳了一下,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就你这张嘴会哄人。”
苏玉兰仰着脸,眼波如水看着他,“我才没有哄你呢,我说的都是真的!”
见男人被她哄得快找不到北了,这波情绪价值给得够够的。
苏玉兰果断离开他的怀抱,继续数着手里的钱,又问:“峰子那份呢?给他了没?”
萧青岳怀里突然空了,愣了愣,怎么觉得自己有种被用完就踹的错觉?
不,媳妇对他这么好,这一定是错觉。
他脱下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件白色背心,“野猪是我一个人打的,其他的猎物卖的钱之前已经分好,这次卖了八十多,我留了一半钱回去就给他。”
苏玉兰将钱放进空间,很好,存款又多了一笔,除去这段时间的花销,他们家现在一共有五千六百九十一块三毛二存款!
现在可是1977年,这可是一笔很客观的钱呢。
再加上苏母给她留下的小黄鱼,她现在可是妥妥的万元户啊万元户!
她眉开眼笑喜滋滋,“岳哥,我们现在有这么多钱呢!”
“小财迷!”萧青岳捏了捏她的脸,手臂一勾将人抱起,低头看着娇娇软软的媳妇,一股豪情壮志倏地涌上心头,“媳妇,以后我会努力赚钱,赚很多很多钱,都给你!”
“嗯嗯,”苏玉兰捂着嘴嘿嘿笑,这男人真是太单纯了,夸他两句就把什么都掏出来了,“老公,我相信你!”
夫妻俩搂着腻歪了好一会。
萧青岳将头埋在苏玉兰的颈窝处,声音沙哑,“媳妇,你身上真香……”
说着一双手又开始不老实,嘴唇对着嘴唇就用力亲了下去,两人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起来,空气中的温度逐步攀升。
苏玉兰被男人灼热的目光烫的浑身发软,感受到某人的蠢蠢欲动,眼看着场面逐渐失控,她嘶了一声,“呀,你属狗的吗?连啃带咬的,哎,那里不行!”
按住带着薄茧的大手,苏玉兰紧紧咬着唇才能忍住不溢出吟哦。
伸手往男人腰上掐了一把,“你别乱来呀!你忘了?你手术的伤口还没好利索呢!还有七天才到一个月。”
萧青岳动作一顿,眼中的炙热褪去几分,闪过一丝痛苦,额头青筋直冒,低头看看精神勃发的兄弟。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老子这可都是为了你,你以后不对我好点,老子打断你的腿!”
终是叹了一口气,不甘心地从女人身上翻身而下。
之前送苏玉兰回娘家后,他便去县医院做了结扎手术,医生交代了完全恢复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可他本身身体条件就很好,再加上有灵泉水的滋养,他兄弟早就生龙活虎了。
之前苏玉兰坐月子,他不敢起心思,现在她出了月子,他就有些忍不住了。
本以为下午见面时媳妇儿撩他,是在暗示他今晚可以,结果……
就这!
萧青岳有些委屈,背过身去不理人。
苏玉兰看着某人明显一副“老子生气了,快来哄我”的模样,忍不住捂嘴笑,伸手去拽他,“哎哟好啦好啦,这么久你都等过来了,还差这几天吗?”
看着高大壮实的男人,被她轻轻一扯,就给扯得翻过身来。
一个大男人也矫情!
苏玉兰抿唇忍笑,又说了好些个黏黏腻腻的好听话,男人这才一个饿狼扑食,将她压到身下,抱着狠狠啃了好几口,“你给老子等着,不就是五天吗?老子等就是了!”
“现在,先讨点利息!”
“呀——你轻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