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忘了,老大在机械厂工作了好几年了,工资可是一分钱都没拿回过这个家里,这难道不是赵红袖撺掇的吗?但凡她懂点事,不该主动上交收入吗?”
萧望田皱着眉,想到赵红袖那副精明自私的模样,叹了口气,他这个大儿子什么都好,就是选媳妇的眼光太差。
他心疼老大,再加上之前萧青岳每个月都给家里交了不少钱,便也就任由老大夫妻去了。
可如今萧青岳废了,家里就剩老大一人吃商品粮有工资,确实得想个办法让他也把工资交上来一点。
否则这日子就是坐吃山空。
他沉吟片刻,“行吧,那就给老五媳妇,但老大媳妇那边你也得安抚好,别到时候闹得家里不得安生。”
陈春秀闻言一喜,连忙点头应声:“你就放心吧,老大媳妇在我面前不敢乱来,她要是敢瞎逼逼闹腾,扇一顿就老实了。不过工作的事,我之前和老二家的提过好多次了,她硬是不肯松口,你想想有啥法子?”
萧望田睨了她一眼,“这有何难?你到时候在老二家三个孩子身上弄点事情出来,老二家的肯定就没了去上班的心思,你过来,我跟你说说……”
……
翌日一大早,院子外面就传来了吵闹声,陈春秀在房门外骂骂咧咧,将手里的锅碗瓢盆敲得哐当哐当响。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呢!哎哟,谁家养得起这样的儿媳妇唷,还得婆婆来叫起床,家里的活不用干吗?”
苏玉兰“操劳”了一整晚,睡得很沉,但也被嘈杂的声音扰得眉头紧皱,眼看着就要醒来。
萧青岳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抚道:“没事,你继续睡。”
说着穿上衣服便打开门出去。
苏玉兰半梦半醒听不清外面说了什么,但很快四周便安静下来,她翻了个身,大腿夹着被子又睡了过去。
萧青岳将陈春秀赶走后,一回屋就被眼前的春光晃花了眼,床上的女人肌肤赛雪,活色生香。
女人双眸紧闭,躺在蛋青色锦被里,乌黑如绸缎般的浓密长发盖住纤细的背,白皙长腿露在外面,如花朵般柔软娇嫩的唇瓣微微张开,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诱惑。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昨天晚上,女人红唇轻启,莺啼婉转,承受无力的诱人模样。
萧青岳下意思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上前帮苏玉兰将被子盖好,把大白天就勾得他心神荡漾、热血沸腾的美景遮住。
他立在原地平息片刻,才走到大床另一侧,将帘子里面睡得一脸香甜的大宝二宝小声叫醒,收拾一下抱着小宝一起出了门。
苏玉兰醒来时,屋里只有她一人,窗外阳光灿烂,透过窗户洒落在身上,让人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她伸了伸懒腰,忍不住嘶一声叫了出来,心里咒骂狗男人不知节制,昨晚把她翻来覆去折腾。
取了杯灵泉水喝下后,身体上的疲惫和酸胀一扫而光,苏玉兰从床上起来,看了下放在床头的手表,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桌上有萧青岳端来的早饭和一张字条:我带孩子去峰子处,中午回来。
小宝现在是母乳和奶粉混合喂养,加上月份还小,每天除了吃奶就是睡觉,只要把奶瓶奶粉和尿布带上,带到哪里都没问题。
吃完早餐后,苏玉兰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白色薄衬衫和一条黑色长裙,将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梳成麻花辫,在发尾处扎了个粉色蝴蝶结。
她看向镜子里娇媚妍丽的女人,满意地露出笑容,这才拎起包包出门,还不忘记把门锁上。
这个时候,家里其他人都下地干活了,院子里静悄悄的。
苏玉兰哼着小曲,脚步轻快顺着土路往山脚方向走。
山脚的荒坡上,一到这个时候就会长满鲜嫩的野茼蒿,她打算摘点回去,做个蒜泥凉拌野茼蒿,清爽又鲜美,大宝二宝也爱吃。
阳光洒在她身上,暖融融的,暮春的风带着温柔,拂在身上轻飘飘的。
走着走着,就见到不远处树荫下,一身灰色粗布衣衫的张大爷和一个老婆子频频朝她这边张望。
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像是在特意等什么人。
见到苏玉兰,张大爷眼睛一亮,连忙拉着老婆子走上前,“苏同志,我听说你从娘家回来了,正想带着老婆子去你家道谢呢!没想到半道上就碰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