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萧青岳带了跟绑着铁钩子的长竹竿,是他用来捞水草用的。
他潜入水中用竹竿一寸一寸探底,探了两个多钟头后,只勾上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凑近一看,是团烂树根。
无奈,两人只能打道回府。
……
第二天夜里,苏玉兰和萧青岳再一次出发。
连续两个晚上一无所获,苏玉兰心里焦急。
明天就是李曼柔回门的日子,如果今天晚上还不能找到东西,她就得眼睁睁地看着李曼柔跟上辈子一样,得到发家的第一桶金,然后事业越做越大,害的人越来越多……
难道炮灰就真的只能当炮灰吗?
不,她不甘心!
萧青岳眉间也凝着冷色,他理解苏玉兰的焦虑,但这种时候再多的语言都显得苍白。
还不如实际行动。
这两天他仔细地将两次下水的经过,反复在脑海中回放,包括那个位置水深如何、河底泥沙状况、水流状况等等。
对河湾巨石底下的状况,已经有了一个详细的了解。
为此,萧青岳准备了不少家伙什。
一根长竹竿,一头绑着铁钩子;一根削尖的木棍;一个手电筒,绑在头顶;还有一把匕首,别在腰后头。
萧青岳把绳子系紧,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扎进水里。
下水后,他找准之前那片水域,打开手电筒,用木棍一点一点向下探。
手电筒的光在水里根本找不愿,黄乎乎的一团光晕,晃悠悠地往前飘,不到两米就被黑暗吞没。
但最起码眼前不是一片黑漆漆了。
萧青岳往深处潜去,越潜越深,越深越黑,等他摸到那块巨石底下,那团光晕里全是翻滚的泥雾,白茫茫一片,啥也看不见。
时间紧迫,他也顾不上看不看得见了,伸手就往淤泥里面摸,用竹竿一寸一寸探底,就这么探了一会,还真被他探出些门道——
那巨石底下有个暗坑,竹竿捅进去软软的,估计积了不少淤泥。
他用铁钩子使劲刮了几下,将淤泥刮开,继续往里面捅,捅完了便用手扒拉,如此反复,憋不住起就浮上水面换气,再继续下去。
折腾了约莫一个小时,指头都磨出血了,就在他以为要再一次无功而返时,铁钩突然戳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发出一声响。
萧青岳瞬间来了精神,憋足一口气潜下去,拼命用铁钩刮,刨开一层淤泥,手指碰触到一个冷硬的物体表面。
月亮高高挂在天空中,照着河湾里静谧的水面,也照在萧家的东厢房,透过窗户落在床上面容姣好的女人身上。
李曼柔倏地睁开了眼睛,她按压住无端慌乱的心跳,只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离她而去,她从床上起来,大口喘着粗气。
萧超岳被她吵醒,睁着朦胧的睡眼,问:“曼柔,怎么了?做噩梦了?”
李曼柔猛地抓住萧超岳的手,“超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有人抢了我的东西!你相信我,我从小到大直觉很灵,肯定是有人抢走了我很重要的东西!”
萧超岳愣了愣,怀疑地看着她,“不会吧?你有什么东西好让人偷的?你来我家也就带了几件衣服和一套破被子,这也值得人家抢?”
他起来开灯,打开衣柜,又去掀开床底,“你看,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睡觉睡糊涂了?”
李曼柔神情急切,手紧紧攥着脖子上的葫芦吊坠,“不,不是这些,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可我就是知道那些东西对我很重要,现在快没了。”
“超岳,你陪我出去看一看好不好?”
萧超岳心中涌起烦躁,可李曼柔毕竟是自己喜欢了很久的姑娘,两人又新婚燕尔的正是甜甜蜜蜜的时候,他只能耐着性子点头,“行行行,我陪你出去看一下。”
不陪她找一下,今天晚上怕是没法睡了。
大河湾,苏玉兰攥着绳子,眼睛盯着腕表,心中默默数着数,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绳子轻轻动了动,是萧青岳在往前摸索。
四分钟,五分钟,六分钟……
忽然绳子被猛地一拽,苏玉兰心中一紧,绳子又被拽了两下。
她连忙拉着绳子往回拽,没一会,水下一阵翻涌,萧青岳哗啦一声从水里钻出来,大口喘着气,但两只眼睛在月光下闪着亮光。
“底下真的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