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柔从屋里出来,盯着萧青岳身材精壮结实的背影,咬了咬唇,眼神里闪过不甘。
昨晚她起夜,经过二房窗根底下时,听到动静,起初她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声音。
可随着吱呀吱呀,还有床头一下一下叩墙的声音,她的脚步被钉在原地,鬼使神差地挪不动脚步。
夜深人静,窗户里传来的声响格外分明。
女人娇娇滴滴的哼叫,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断断续续,黏黏糊糊。
又软又颤,像猫爪子挠在人心里头,到最后几乎是带了哭腔的求。
男人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磨在砂纸上,低低地笑了声,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那声音犹如惊雷在李曼柔耳边炸响。
没想到平时看着那么冷漠正经的男人,在苏玉兰面前居然换了副模样。
李曼柔咬着唇,心跳擂鼓般,也不知道在窗下蹲了多久,腿都酸了,里头才终于安静下来。
她做贼似的踮着脚溜回屋,特意看了下时间,整整两个小时。
看着在床上睡得跟头死猪一样的萧超岳,李曼柔视线落在男人身上,恨恨地啐了一口。
分明是两兄弟,为什么萧青岳那么厉害,而萧超岳呢?
每次都急吼吼爬上来,吭哧吭哧三两下,她还没咂摸出滋味儿,他就闷哼一声交代了。
五分钟都算他厉害了!
耳边似乎又响起男人的粗喘声和低低的笑,还有女人又娇又软、断断续续的哭腔。
都是女人,凭什么?
李曼柔用力咬着唇,想到之前和范丽娟说的事,她又笑了,苏玉兰啊苏玉兰,我可是远近闻名的福星,只要我想得到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失过手,你给我等着吧。
……
苏玉兰照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她刚想下床,两腿一软差点摔倒,身上酸酸胀胀的,不由得又骂了一声狗男人。
刷牙的时候腿还发软,她扶着墙看着镜子里那眼含春水的女人,低头把水吐了。
自从她出了月子,憋了一年的男人,又恢复了以前的节奏,除了来月事那几天,每天都缠她缠得紧,也亏得大宝二宝两小子晚上睡得沉,加上有帘子遮住。
否则她还真不好意思陪他瞎胡闹。
她揉了揉酸软的腰肢,撩起衣服一看,又骂了一句狗男人不当人,也不知道轻点,她皮肤本来就娇弱,捏一下都能起红痕,现在上面全是青青紫紫的手指印。
倒了杯灵泉水,滴一滴钟乳玉露,喝完后总算好多了。
这段时间她已经不敢随便让萧青岳喝灵泉水了,本来就身强体壮的,喝完了浑身有劲就可着她折腾。
刚把头发梳好,床那边有了动静。
小宝醒了,乌溜溜的眼珠子滴溜溜转着,两条藕节似的小腿蹬来蹬去,啊啊叫着朝她咧嘴笑。
苏玉兰先帮小宝换了尿布,又解开扣子喂奶。
小宝叼着口粮,小手攥着她的手指,咕噜咕噜吞咽奶水。
苏玉兰视线落在白嫩嫩的粮仓上,上面赫然又是几个手指印,还有吮出来的朵朵红梅,脸一红,昨晚男人的恶劣嘴脸又浮现眼前,她忍不住低头对小宝嘟囔:“都怪你爹,也不知羞,跟你抢口粮。”
小宝睁着和萧青岳一模一样的漂亮眼睛,只顾着用力吸食,哪里听得懂他娘在说什么。
喂完奶,又打了温水给小宝洗脸洗屁股,婴儿舒服得眯着眼,咿咿呀呀哼哼唧唧,像是在和她说话。
苏玉兰忍不住笑,亲了亲粉嫩嫩的小脸蛋,软软的,香香的,一股子奶味儿。
又跟小宝玩了一会,她将他翻过来趴在床上,让他练习抬头,自己则拿着本书,边吃早饭边看了起来。
小家伙吭哧吭哧支棱着小脑袋,没一会又耷拉下去,随后有奋力地抬起来,如此反复,十分卖力。
苏玉兰被逗得咯咯笑,她越笑,小宝越觉得受到亲娘的鼓励,越是卖力讨好娘亲。
等小家伙玩累了,苏玉兰才将他翻过来放回婴儿床上,那是萧青岳亲手做的,上面还吊着一串用各种彩色石头串成的风铃,晃一晃就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坐回书桌前继续看书。
忽然,苏玉兰抬起头来,皱着眉头,伸手摸了摸心脏位置,那感觉来的莫名其妙,莫名地心慌。
紧接着眼皮直跳。
苏玉兰一下子坐不住了,难不成是萧青岳遇到什么危险?
今早她睡得迷迷糊糊时,男人好像在自己耳边轻声说了今天要去隔壁县的黑市,那地方有点乱,听说常有地痞流氓晃悠,他该不会和人起了冲突吧?
想到这里,苏玉兰心急如焚站了起来,想去找他,可她压根不知道隔壁黑市在哪里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吴婆子的声音,“玉兰,玉兰你在家吗?”
苏玉兰一把拉开门,就见到吴婆子急匆匆跑过来,“刚刚大妮二妮几个小丫头跑我家来找大宝二宝玩,说是一起去河边抓鱼,大宝二宝原本不肯,但不知道大花说了什么,他们就跟着去了,我看这么久了还没回来,赶紧来和你说一声,可别出什么事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