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霜提起裙摆踏上土坡,随后拉起青玉的手,往竹林中走。
这片竹林绿意盎然,非常高大,阳光渗透下来,地上倒映着密密麻麻的影子。空气中很是凉爽。
“小姐,我还是有点怕。”青玉在一旁担忧道。
“没什么好怕的,我保护你,走吧。”
谢凌霜坚定地说道。
走了许久,却在不远处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
谢凌霜停下来,蹲下身,慢慢地朝那边靠近,食指贴于唇边,示意青玉不要说话。
他们躲在草丛中,面前赫然伫立着一座矮小的竹屋,有一男一女的声音在这林间回荡。
“月儿,我就知道你是为我回来的。”
谢凌霜内心咯噔一下。
难道是柏迹星,听声音也不像啊。
谢凌霜凑近一看,一张熟悉又厌恶的脸出现在眼前。
我的天,柏逸和南宫月,柏迹星你被戴绿帽子了呀。
在一旁的青玉瞬间睁大了嘴巴,像吃了一个大肉包。
“逸儿哥哥,月儿好喜欢你。”眼前之人脸色泛红,与当日所见,仙气飘飘的女子不同。
“是吗?有多喜欢。”柏逸挑起她的下巴,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南宫月指腹轻轻地从他的喉结划过胸膛,随后南宫月微笑着躺在了他怀里。
我的天,这么劲爆吗。
“可是逸儿哥哥为什么要让我嫁给那病秧子,还要我去讨好他,装作喜欢他。”南宫月勾着唇看着他。
病秧子,难道柏迹星哪有病。
“月儿,一切都是以大局为重,往后没了柏迹星,这天下就是我们俩的天下,我是坐拥朝政的皇上,你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往后你想怎么折磨柏迹星就这么折磨。让他做你一条狗,如何?”太子勾起唇笑了笑,随后嘴唇贴上了南宫婉的。
“好,全听太子哥哥的。”脸上一副谄媚的模样。
我的天,果然,人不可貌相。
随后一名侍卫走进来,跪下禀报。
“家主,南山金矿出事了,死了200个人,这事已经传到皇上的耳朵了。”
“呵,死了便死了,那老头都快不行了,还有权利管我的破事,滚。”太子阴戾地看着面前的侍卫,将一旁的茶盏摔倒在地。
响起砰的一声,这一下都把谢凌霜吓一跳。
“可是,皇上的御书已下到太子府了。公公说如果再见不到您,皇上就要把安国大典的事交给柏迹星。”那名侍卫头低的更低。
“他也配?起驾回去。”随后大吼一声,抱起怀中的南宫月便出了竹林。
这是个什么惊天大瓜呀,柏迹星被人戴绿帽子了,这大傻子,被人卖了,还叭叭的跟人数钱。
等到他们一行人走后,青玉才断断续续开了口。
“家主他……,我们一定要告诉家主。”
“情爱之人,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更何况我们这些在他看来卑劣小人的话。”
“可是……”青玉没再开口了,她确实也知道,家主是不会相信一个外人的话的。
我现在算是知道了,原文当中那50两黄金是被那捡狗屎运的太子拿去了,只是姐姐我来了,你没那么多狗屎运了。
“走,青玉,我们拿着铲子,捡金子去。”
一旁的青玉摸不着头脑,小步的跟上她。
谢凌霜站在竹屋周围,试图从记忆中联想金子的位置,原文中好像是这样写,竹林东侧2百米。
谢凌霜在竹林面前比划了一下,从竹林起步按照原位走了200米,随后让站在一旁的青玉过来。
“应当就是这了,青玉,我们挖。”两人拿着小铲锹,不过半个时辰,并看到了一只盒子的一角。
“这里果然有金子。”谢凌霜两眼放光,不一会儿就将箱子从土里挖出来。
青玉打开一看,里面竟有50两的黄金,随后抱着谢凌霜的胳膊。
“小姐,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金子的。”
“你小姐昨晚梦到的。”谢凌霜微微一笑。
盒子旁边有一块小小的石碑,石碑上写着她读过许多次的话。
身处竹林幽静,狂风肆意,无解寂寞。谢凌霜瞬间懂了,那个僧人,百年孤寂中新生的爱慕。
“小姐,这……”青玉看到这段话也瞬间愣住了。
“走吧,世人的愁怨,让世人去解吧。”随后将石碑埋入土中。与青玉一同乘着马车回到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