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龙金柱,绸缎做挂饰,珍珠缀满灯台,灯火摇曳,无数宾客尽坐于席,按照嬷嬷的吩咐,她坐在了柏迹星的右侧,她一来,柏迹星看都没看她一眼。两人仿佛相隔银河甚远,就像这样的距离,没有一双眼睛注视着对方。
姐真的是演都不想演了,就这样吧。往日还在说祈求柏迹星的喜欢,现今她只祈求他最好活着,别来烦她。
这安国大典真的开的好没意思,酒桌上的美食,才能入她的眼,从开宴开始,上一盘她吃一盘,直到后面吃不下,然后她的目光看上了龙座上发言的皇上。
“在这举国同庆的大好日子,……朕在此预祝王朝繁荣昌盛,风调雨顺……”
说到后面,谢凌霜都有些困了,重重的打了一个哈欠。
这比上课还困啊。
直到后面宴席散后,夜晚黑灯瞎火,她被后面一人叫住。
“嫂嫂,好久不见。”
其实从谢凌霜刚进宴席时,裴衍的……眼神已经从她身上挪不开了。自从从兄弟口中听出他对谢凌霜的厌恶时,他内心仿佛有一阵欣喜。
“噢,是裴状元啊,我们确实是好久不见了,一切安好啊。”谢凌霜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还是不停的打哈欠。
“挺好的。”
“当日多谢裴状元替我解围,还不曾道谢过。”
“不必,小事一桩,嫂嫂可是困了?”裴衍挠了挠头,笑了笑。
“是呀,宴席很无聊的,你不觉得吗?我都打了一二三四五……七个哈欠了。”谢凌霜一个个地掰着手指。
“确实像往日一样没有新意,我也是觉得很无聊的。嫂嫂若是困了,就先回去吧。”裴衍笑了一下。
“好,告辞裴状元。”夜晚谢凌霜乘着马车回到了东宫,
随后便看到不远处南宫月扶着喝醉的柏迹星踉踉跄跄的走进倚兰苑。
吼~,这南宫月动作这么快的吗。冰块,你的小命,姐姐我可救不了,姐也懒得救。
随后回到自己屋内,翻来覆去,却总也睡不着,她确实无法忍心,本可以救,却不救的漠视。
随后穿起鞋子,快步地走进绮兰院,正巧遇到南宫月在酒里下药,一旁。睡死过去的柏迹星躺在床上。
谢凌霜停住了一会儿,等她下完药后,突然打开门。
南宫月猝不及防,吓了一跳,钥匙掉落在地上,还是摆起那副恶心的笑容。
“是谢姐姐啊。”
“我听说子谦喝醉了,特来看看,月儿妹妹,这是在干什么呢?”谢凌霜摆起那副柔弱的模样,随后走过去,看着平日那一张对她恶语相向的脸,睡觉时却显得无比温和。
“噢,子谦哥哥他喝醉了,他要我送他回去,我刚给他煮了醒酒汤,要不然姐姐喂给他喝吧。”南宫月摆出一副温和小家碧玉的模样。
“我看小月妹妹也是醉了,要不然这一碗小月妹妹先喝吧。”谢凌霜冷笑一声。
“我早已酒醒,还是给子谦哥哥吧。”南宫月好似一脸被拆穿的模样,脸颊涨得通红。
突然外面狂风肆意,极力拍打着窗户,躺下之人似有感应,眉头皱起,嘴里嘟囔着什么。
“月儿……月儿……,我只有你了……别离开我……。”
随后南宫月小跑过去,握紧他的手,将那一碗醒酒汤试图往他嘴里灌,谢凌霜见状,一把夺过,将碗重重的摔在地上。
面前之人,听此噪音惊起,右手擦了擦太阳穴,映入眼帘的是南宫月的模样,和一旁模糊不清的谢凌霜。
“月儿,怎么了……”柏迹星突然问起,随后握紧她的手。
南宫月刷的一下眼泪流下来,呜咽之中,带着抽泣。
“谢姐姐她……,嫉妒我给你煮醒酒汤喝,她把我给你煮的醒酒汤摔在地上。”
我……不是吧,这一届奥斯卡女帝非你莫属了。
“谢凌霜,你有什么资格迁怒月儿”柏迹星突然大吼一声。
“呵~,我确实不如你的南宫妹妹,毕竟她不仅会装,还会给别人下毒,万一哪天你死了,也只会觉得都是我谢凌霜的错。”谢凌霜对之前他的毒舌已经免疫了,这回也算气派了一回。之前助他登基什么的,她也一脑地忘在后面,毕竟她觉得,在这世界苟活下去,和对自己好的,没必要去攀这条冻死的高枝。
“谢姐姐,你胡说什么……,我一心一意对子谦哥哥好,怎么会害他。”南宫月一脸委屈巴巴地说。
“真的假的,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谢凌霜冷笑了一声。
“够了,我不想看到你,滚。”柏迹星厌恶地说道。
“好,那我祝你们百年好合。”谢凌霜头也不转的往外走,徒留南宫月和柏迹星两人续温情。
外面狂风暴雨,谢凌霜湿透的回到屋内,内心无比平静。